宫颈口——那张从被那个男人伤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主动张开过的嘴——正在被一个不知来源的龟头圆弧面从内侧往外一寸一寸地撑。
她能感觉到宫口括约肌在抵抗。
能感觉到抵抗正在一点一点地失败。
她想叫停——但她没有出声。
因为她知道如果出声了,那声"停"会比自己预想的更软。
更湿。
更像很多年前她对那个男人说过的同样的话。
那一次没有人停。
这一次也不会。
她已经学会不向任何会让她失望的东西求救。
四十七个学生的屏幕那头一片安静。
没有人发弹幕。
没有人问"赵老师你怎么了"。
这种沉默在平时是尊重——现在成了她唯一的安全网,也是她的刑场。
因为她在这片沉默里听到的只有自己。
自己的声音。
自己的心跳。
自己在椅面上被丝袜裹着的大腿内侧蹭过椅面时发出的一声极细的沙。
那声沙让她整个人僵了半拍。
腿在动了。
腿在自己蹭椅子——她的腿在课桌下自己蹭椅子。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做过这个动作。
现在她的身体替她做了。
她把那条腿压住了。
压死了。
隔着丝袜——大腿内侧的嫩肉被自己压到变形,但那层已经湿透的丝料在两条腿交叠时挤出了一个极轻的滋。
她听到了。
只有她听到。
那个声音来自裆部——那片被一层透明的、不是汗的液体浸透的丝袜。
两条腿压在一起的时候,裆部的湿丝料被挤出了一颗比芝麻还小的水珠,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滚了大概两厘米,被丝袜的纹路吸了进去。
她感觉到了那颗水珠的全部轨迹。
她把PPT翻到了第十八页。
手指是稳的。
声音是平的。
脸上的粉红还在——但表情已经重新锁紧。
她的宫颈在龟头的碾压下开始分泌——应激性的,被动的,腔壁内侧那层干涩的嫩膜在持续碾压下被迫渗出的。
极少。
但他从杯壁上突然增加的滑腻中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在不知情中学会了为他湿。
她的心在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