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还在高潮余波里浮着。
他看到赵敏的视线往下移了半寸——看到发件人的名字。
王志伟。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比前两次都深。
那一缩里有她全部的慌乱——不是恐惧,是从宫颈内口沿着脊柱窜上来的、被服从感裹住了的、她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命名的颤栗。
然后她回到镜头上。面无表情。
"有同学提问——那我们再讲一遍。虚拟语气,与过去事实相反的假设——要用haddone。"
她在讲。
他在操她。
他在操她女儿。
她的宫腔底部的颗粒嫩肉正含着他的龟头顺时针碾磨。
女儿的宫颈正被同一根阴茎在同一秒往外碾开半厘。
她在讲haddone。
过去完成时。
对过去的假设。
假设意味着与事实相反。
事实是她正在被一个高三男生隔着十几公里操。
事实是她的女儿正在被同一个男生隔着一条感知链同步贯穿。
事实是她正在对整个班级四十七个学生——包括这个男生——再讲一遍刚才那段。
他在听。
他正在她的子宫里听。
他的阴茎正停在她宫腔最深处。
静止。
让她在讲解例句的每一个音节时感受他的存在——在最里面。
最深。
最满。
在她身体最深处。
她这辈子没有任何人抵达过的地方。
她把例句写在白板上。
字迹没有任何变化。
行书。
收笔利落。
但最后一个字母的收笔拖了比正常长了不到零点一秒的尾迹。
只有他注意到了。
他今天已经收集了:三道齿痕、四次端水、一次劈音、零点一毫米的眼睑下垂、一个拖了零点一秒的收笔尾迹、两次完整的宫腔高潮。
每一帧都是战利品。
小伟把两只杯子同时抽了出来。
没有射。
今天是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