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女儿说是——然后呢。
如果女儿说是,她就必须承认自己也是。
如果她承认了,就必须回答下一个问题:是谁。
她不知道是谁。
她只知道那个问题的另一端连着一个姓王的男生。
她不想走到那一步。
把手放下了。
走进厨房。
倒了杯水。
喝了一口。
www。
凉的。
喉咙还是紧的。
把水杯放在台面上。
看着窗外——空荡荡的小区里有一只野猫蹲在配电箱顶上。
她盯着那只猫看了很久。
低头看了看自己按在小腹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按上去的。
把手移开。
继续喝水。
明天还有网课。
明天那根东西还会来。
它从不休息。
她已经学会在这件事上不对自己做任何欺骗。
明天她还会把衬衫扣到喉咙口,把丝袜拉到腰上,把摄像头对准那张冷傲到几乎完美的脸。
然后他会再来。
她会把水杯推到桌面最远处。
会咬破下唇。
会在发某一个连词的时候再高潮一次。
她会在课后合上电脑,把手放在键盘上,等手指不再抖了,然后打开一个空白文档——光标一闪一闪。
她不写任何字。
她只是坐在那里,让裆部的湿丝料慢慢变凉。
她知道那个文档的内容。
她明天会填。
后天。
每一天。
直到某一天她不需要再填了。
那一天她就不再是赵敏了。
她不知道那一天还有多远。
她把水杯放进水槽。打开水龙头冲了冲。放回杯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