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
他维持了大约五分钟。
三条信号同时激活的五分钟。
在这五分钟里——赵敏在书房里放下了红笔,没有再拿起来,她只是坐着,脊椎笔直,被那根东西定在椅子上,她的手指从桌沿移到了自己小腹上,隔着衬衫按了一下——按,确认那个东西还在不在。
她感觉到了,在掌心下方两寸的位置。
她没有把手拿开。
就那么按着。
在这五分钟里——杨仪敏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花核被持续碾磨时她的腰在自动往上送——把她从横躺送成了半坐,又从半坐送成了靠坐。
她的背靠在沙发靠垫上,腿叉开着,丝袜裆部的湿痕已经从拳头大扩散到了巴掌大。
她没有穿内裤——那条黑丝底下什么都没有。
她已经忘了从第几天开始不穿了。
她不记得是哪天决定的,只记得有一天洗完澡后没有穿,然后就再也没有穿过。
在这五分钟里——程清漪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膀胱的坠胀感在持续压迫下让她坐不住了。
她往门口走,步子夹着走。
膀胱里的压力让她不敢迈大步子,每一步都在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对抗那股往下冲的力。
她走进走廊,走进卫生间,关上门,在马桶上坐下来。
没有尿出来。
她坐在马桶上,低着头,看着自己大腿根部那条紧闭的缝。
膀胱在那根拇指的持续碾磨下一直在收缩——收缩却排不出东西。
那个孔洞在被反复按压后微微肿了一圈,尿道的出口被周围的充血嫩肉挤窄了。
她用力试了一下——一股尖锐的刺痛从尿道深处炸开,她立刻松了劲。
坐在马桶上不敢动了,膀胱的坠胀还在,但排不出去,像有什么东西从外面堵住了出口。
白色的日光灯在头顶嗡嗡响。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大腿内侧——睡裤上没有湿痕。
她把一根手指伸进裤腰,极轻地碰了一下那个位置。
肿的。
www。
她能感觉到那圈嫩肉比平时鼓了一圈,摸上去烫手。
她把手指收回来,攥在膝盖上,坐在马桶上没有动。
她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
她只有十八岁,她不知道尿道口被长时间按压后会肿胀、会排不出尿。
她只知道身体里有一个地方刚才被某种她无法命名的东西触碰了。
他决定换一种方式。
把阴茎从赵敏体内拔出来。
拔出的速度极慢——龟头从宫口正前方开始退,经过那道被迫张开了很久的环口时,那张嘴在他离开的瞬间弹了回来——啵。
一声极轻的、像是吸盘脱落的脆响从胯下传上来。
精液从没来得及完全合拢的宫口渗出一股,顺着腔道往下淌,被赵敏坐在椅子上的重量压着,浸湿了她裆部那一小片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