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在书房里,刚坐下,刚把一只手放回桌面——
然后那个东西出现了。腔道之外。子宫之外。外面——那个她平时从不会主动触碰的位置,那个她只在排尿时才会意识到的位置,那个和排泄功能相关所以被她归类为”不洁”而从不触碰的位置——她的尿道口。被什么东西从外面按了下去。
红笔从她指间脱落了。落在试卷上,在已经写好的那个歪斜的”8”旁边画了一道短促的折痕。
比腔道被贯穿的那种胀更尖锐、更表浅、更直接、更不容忽略。
她的膀胱在那一按之下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感觉到了尿意,不是那种可以慢慢走去卫生间的从容的尿意,是突然的、紧急的、让她大腿根部瞬间绷紧的、让她在椅子上坐直了的尿意。
她的另一只手按在了桌沿上,指节泛白。
他的拇指开始碾。和刚才对程清漪一样的手法——极小的范围,画圈,每绕一圈加重一分。
赵敏的牙齿咬住了下唇正中那颗唇珠——咬到她感觉到了唇皮正在被齿尖压迫,正在变白,即将破损的微痛。
她不发出声音。
她这辈子不会为任何从自己身体里钻出来的感觉发出声音。
但她的身体在回应——膀胱在每一下碾磨时收缩一次,收缩时那股想排尿的冲动就往上蹿一截。
尿道口的嫩肉被从外侧推着往下陷,那个孔洞在压力下被迫张开了一线——没有液体出来,但那个张开的感觉让她的脊背从椅子靠背上直了起来。
她的腰离开了靠背。
身体内部有什么东西在把她的脊椎从尾椎往上推。
她坐直了,坐得非常直,肩胛骨向后收紧,像一个在课堂上被突然点名回答不出问题的学生——全身的肌肉都在用绷紧来掩饰内部的混乱。
他的拇指没有停。碾磨在继续。
三件事。
这次的三件事和刚才不同。
深插杨仪敏宫腔不动,她的腔壁主动蠕动着包裹他——她的腰在沙发上微微弓着,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感受着自己的腔道在一圈一圈地撸过那根静止的阴茎;左拇指碾着赵敏的尿道口,她的膀胱在每一下按压中收缩,她的牙齿咬着唇珠不松,唇皮上已经开始出现一道极细的白印;右拇指还在子杯上——程清漪坐在马桶上,膀胱坠胀得她不敢站起来也不敢继续坐,尿道口周围的嫩肉肿了一圈,排尿的通道被自己充血的嫩肉堵住了。
三个完全不同的处境。三具完全不同的身体。在三个不同的房间。
一只右手。
他的呼吸变了。
节奏在加快——他自己的呼吸频率。
从平缓变深,从深变急,从鼻息变成了嘴微张着喘。
他的身体知道自己要到什么位置了。
左拇指在赵敏尿道口上的碾磨加重了力度。
从画圈变成了上下划擦——每一下都从尿道口的一侧划到另一侧,带着整个孔洞周围的嫩肉移动,让那个已经被揉到充血的孔洞在持续的摩擦中变得更烫、更敏感、更接近某个临界点。
赵敏在书房里用手掌按住了嘴——手背上的青筋鼓了起来,从指根到腕关节凸起了一条一条的暗青色。
她的膀胱在那一划之下猛缩——一股极清极热的液体从尿道口渗了出来。
尿道在持续外部刺激下产生的应激性分泌。
不多,几滴,但在那个从未被刺激过的位置上,那几滴液体的温度和质地让她在大腿根部感觉到了一股陌生的湿意。
她的黑丝裆部有一小片颜色加深了——从大腿根部的交汇处往下延伸了三厘米,一个深色的半月形湿痕。
她低头看到了。
她看着那个湿痕,在书房惨白的台灯光线下看着自己大腿根部那一小片颜色变深的区域。
没有移开视线。
她看了大约三秒——三秒里她在想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然后把视线移回了试卷。
把红笔重新拿起来。
继续改那道她已经不记得是什么题的题目。
她的另一只手从嘴上放下来,在试卷的空白处写了一个批注,字迹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