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杯的杯口还开着——杨仪敏的宫口信号还在杯身的反馈中表现:一张一合,一收一放,像在呼吸。
杯壁上挂着一层刚射进去的精液和腔液混合的白浊,从杯口内侧往下挂,在杯壁上留下一道慢动作的流痕。
杯身的热度比刚才更高——射精后子宫吸收精液时产生的代谢热通过连接传导到了杯壁,整个杯子在他掌心里温热得像一枚刚煮好的蛋。
子杯在他的右手里。
程清漪的信号已经安静下来了——尿道口的充血在慢慢消退,膀胱的坠胀感在减弱。
她能感觉到那个位置还肿着,但压力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紧急了。
她坐在房间的椅子上,没有在做题,没有在看任何东西,只是坐着,感受着身体里那股陌生的、正在缓慢退潮的感觉。
他把母杯放在床边。子杯放在枕头右侧。
窗外配电箱顶上那只野猫已经不见了。天色在从灰蓝向深蓝过渡。封城第八天的傍晚,和他拳头里攥着的三根信号线一起,正在安静地变暗。
书房里,赵敏把那道题改完了。
她不知道那道题改了些什么,但她把分数写上了,把批注写上了,然后把试卷翻到下一页。
她的手指在翻页的时候停了一下——她感觉到了大腿根部那一小片已经干涸的湿痕在皮肤上留下的紧绷感。
黑丝裆部那一小片区域的布料已经干了,但干涸后的分泌物在丝袜纤维上形成了一层极薄的硬膜,在她夹腿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一小块布料和其他地方的质感不一样。
她没有低头看。
她翻到了下一页,拿起红笔,开始改下一道题。
客厅里,杨仪敏在沙发上躺了很久。
电视里在放什么她已经完全不关心了。
精液从她体内渗出的过程已经停止——剩下的被宫腔吸收了,或者还在腔道深处没有流出来。
她伸手拿起了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没有新消息。
她打开和儿子的微信对话框,光标在输入栏里闪。
她想打什么。
她没有打。
她把屏幕按灭了,把手机贴在自己小腹上。
隔着那层T恤面料,隔着那层皮肤,隔着那层腹肌——她的子宫还在轻微的痉挛中一跳一跳地收缩。
她用手机的重量压住了那片还在跳的区域,然后闭上眼睛。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手机放在那个位置。她只是觉得需要有什么东西压在那里。
房间里,程清漪重新拿起了铅笔。那道不等式还在草稿纸上,辅助线还在,那个被墨水晕开的黑点还在。她盯着那个黑点看了一会儿。然后她在那道题下面画了一条横线,在旁边重新写了一个”解”字。她开始重新做这道题。从第一步开始。握笔的手指在用力——用力到指节发白的那种用力——仿佛只要她把这道题解出来,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就可以被归入”做题时走神了”的正常范畴。
她的尿道口还在肿着。
她夹腿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圈微肿的嫩肉互相贴在一起,正在慢慢消退。
她把那道题解完了。
答案是对的。
她把笔放下,看着那个正确的答案,没有觉得自己做对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