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咬下唇的力度变大了——下唇内侧有一小块被她咬得发白的弧。
他套了一会儿。腰往前送了送,龟头穿过虎口,然后又退回来。然后他的手停了。还没射。
“——还是不行?”
“嗯。”
“为什么不行?怎么回事?”她声音里的关切是真实的。推送一担心的底色还在。她把枕头抱在胸前——那两个她脱了内衣之后在T恤下自然垂坠的饱满被枕头压平了。”你平时在学校——你室友他们——你们怎么说?他们有没有这个——这个情况?”
他说他们有时候需要更——刺激一点的。
她没问”更刺激”是什么。她没问。她把枕头放下来。手放在膝盖上。丝袜裹着的膝盖在床沿上并着,脚踝收在床沿下面。
“那我就——”她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又放回去。”是不是要——帮你。”她说完这两个字马上加了一句:“用手帮你。”
他没有说好。他等她说完下一句。
“用手帮你——是不是会好一点。你自己手没力气了可能。我的——”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那几根切菜的手指。泡洗洁精泡得指腹微皱的手指。”我的手——应该比你的有力一点。不是你想的那个。我是你妈。帮你这个——和帮你洗衣服没区别。就手。帮你弄出来就好了。弄出来就没事了。”
她说这段的时候语速不稳定。前快后慢。像开一辆她没上过手的车。嘴巴和脑子不同步。
他说好。
她把左手放在胸前那块枕头上——右膝往外移了半寸,转过来一点。
椅子本来和他面对面——她把椅子拉近了一点。
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膝盖。
丝袜的尼龙纤维在他小腿皮肤的温差下触到一层静电——他的汗毛竖起来了。
她用右手在丝袜上擦了一下手汗。
然后伸出手。
手指碰到他的茎身。
她手指第一次碰到他的阴茎——成年男性的阴茎。
十七公分。
硬的。
包皮在指腹下滑过去,比她围裙的口袋布更光滑。
她把手指放上去——四根手指,从上面,像一个紧张到指节发僵的手势。
然后她的手指合拢了。
一圈。
拇指和食指在茎身最粗的中段围了一圈。
另外三根手指叠在下面——中指、无名指、尾指。
这个手势和她切菜时握刀柄的完全不一样——握刀柄时手指收拢、用力、肌腱绷紧。
现在手指是僵的,不知道该用多少力。
指节往外凸出,手背上的静脉在手心的汗液下面鼓起来。
她用这个僵硬的、紧张的、不敢用力的手势往下推了一下。
他的阴茎在她手心里往上弹了一下——不是他自己动的。
她的手指太凉了——她刚才洗了碗,手指在冷水里泡过,指腹温度比他阴茎体温低了将近十度。
温差让茎身底部的血管忽然扩张,阴茎往上跳。
她自己感觉到了。
手心里有个东西自己跳了一下。
“——它动了。”她说。
“它自己动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