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她说了一个字。
不是对任何人说的。
是对自己说的。
嘴唇在形成这个字的时候发现自己在抖——下唇的肌肉在颤。
她不知道自己在拒绝什么。
没有人在。
没有人碰她。
是她自己的身体。
她的子宫。
在被什么——
"啊——"
第二声。
比第一声高了一个调。
从喉咙里被蠕动的节奏挤出来的。
宫腔深处那个旋转碾磨的东西在她最深的地方转了一圈——她的腰椎从四肢着地的姿势往下猛地塌了一截。
臀部反向翘起。
她的脸差点贴到床面——用手肘撑住了。
她在喘。每口气都只到胸腔——腹腔不敢动。腹腔动一下宫腔里的搅动就更清晰。她用最浅的呼吸维持着意识——试图让自己不完全——
宫口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了。
不是一个小幅度的——整个宫口从内往外张到了她能感知到的极限。
然后一股温热的——不是液体——是一种压力从宫口喷射到腔道里。
她的穴口在那一秒——
"啊啊——!"
声音从她嘴里飙出来。
不是她想叫。
是腹腔在那股压力冲击腔壁的同一瞬间自动收缩把所有空气从肺里挤了出去。
那口气经过声带时声带在振动。
她的大腿内侧湿了——从穴口往外涌出的液体透过内裤浸到了大腿根部。
她的膝盖在床垫上陷得更深了——整个人的重量从四肢分配到了前臂和膝盖上。
她把脸埋进了床面。枕头的棉布面在她的脸颊上印了一道折痕。
***
胖子在门口一动没动。
他的右手从门框上移到了裤子的侧缝——不是刻意的。
他的指尖在运动短裤的面料外面碰到了自己裤裆里那根已经完全硬了的东西。
他没有握住。
指尖只是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