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心出了汗。
极薄的汗——被丝袜吸收之后让袜料变得更贴脚,更滑。
两只脚掌夹着他阴茎上下的时候丝袜的脚底部分发出了一种和刚才不同的声音——不是沙沙的干摩擦了,是带着一点点黏性的、被体汗调湿之后的、沉了一度的摩擦声。
他把龟头从她两只脚趾之间退出来。
停了一拍。
龟头前端那滴透明的前液在她左脚袜尖上拉了一道丝——从马眼连到丝料,被拉长了,在重力下断了。
丝线上挂了一颗极小的液珠,落在他大腿上。
然后他把推送五放进去。
这次推送的是一个词——不是句子,不是逻辑,是一个只有他能放进她的意识频道而她无法追溯来源的单字——
"夹。"
不是动词。
不是指令。
是概念。
这个单字在进入她大脑的瞬间被她的额叶自动翻译成一个在"用脚帮儿子解决身体需求"这个认知框架下完全合理的动作:两只脚夹紧。
把那个圆柱形的、在她脚底板下搏动的活物——夹紧。
把脚弓和脚心的弧度从"包裹"变成"挤压"。
从踩变成夹。
她夹了。
两只脚——脚趾同时往里收,脚弓在足底肌群的收紧下弧度从微凹变成了微凸。
胫骨前肌和腓肠肌同时收缩——丝袜被肌肉的膨胀撑到了几乎透明的极限,小腿肚上那片反光变成了一片泛着肉色的灰。
她的脚背——足背静脉在皮下鼓起来,丝袜的织线被绷成了平行的细密横纹。
"啊——"
第三声。
这一声不是从牙缝漏出来的。
她咬着的下唇在脚弓用力的同一瞬间松开了——她自己没感觉到。
下唇松开的同时上唇也张开了。
嘴唇之间那道缝扩大到两指宽——声带在这条突然打通的气道里毫无阻碍地振动了一次。"
啊"的音高比她平时说话高了一个半调。
尾音往上飘——不是杨仪敏早晨说"死猪"时那种俏皮的飘,是被她自己的脚部肌肉抽空了意识控制之后的、失控的飘。
她的脚夹住了他的阴茎。
夹了大概三秒。
然后松开了——不是累了,是她意识到自己夹得太用力。
她的嘴唇重新合上。
口红早就被她自己舔掉了,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印——咬出来的。
她把脚从夹持状态松开之后喘了一口气。
从嘴唇进气,从鼻子出气。
那口气在嗓子眼里带了一个极轻的、她努力憋回去但没完全憋住的喉音。
"呼——"
不是在叹气。
是盆底肌在刚才脚弓夹紧的那三秒里也跟着缩了一下——从子宫口方向往阴道口方向推了一波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