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是黑的。
臀部的弧线在黑色蕾丝面料下撑满——撑到蕾丝花纹被拉成椭圆。
然后她跪在了床上。
四肢着地。
他在被子里硬了。
从看到那条裙子滑下来的那一刻就开始硬。
从门缝一直硬到沙发。
从沙发硬到现在。
他把手伸进运动短裤的松紧带——碰到了。
龟头前面湿了一片,把内裤和内裤外面的短裤两层棉料都洇透了。
AV里那些女优高潮时会湿床单——那是润滑液。
但他妈床上的湿印是她自己的。
那些液体从她穴口涌出来的时候没有摄影机在拍,没有打光,没有人在旁边说"再来一条"。
她不知道有人在看。
那个湿印是真的。
他松开了手。
没有套弄。
他怕自己一弄出来,今晚那个画面在脑子里的"新鲜度"就被消耗掉了。
好东西要留。
AV里的大胸女优可以无限重播,但门缝里那个画面——那条裙子滑下来的速度、她扶着床头板的手指在木头上留下的汗印、她从鼻腔里漏出来的那声"嗯——"的尾音在三赫兹左右颤的那一下——这些细节就这一遍。
唯一一次。
他要留着。
他在黑暗里翻了个身。沙发弹簧又嘎吱了一声。窗外封城的街道没有车。
第二天。
早饭是她做的。
煎蛋,两片吐司,一杯牛奶。
胖子从卫生间洗完脸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餐桌对面了。
今天穿的是一套灰色的居家运动服——宽松,拉链拉到锁骨,袖子长到盖过手腕。
头发扎了个松松的马尾。
没化妆。
眼下有一层极淡的青——不是黑眼圈,是没睡好的那种皮下微血管在薄皮肤下面的暗影。
她昨晚睡了几小时?
他没问。
她喝豆浆。
咬了一口吐司。
嚼得很慢。
她的视线在手机屏幕和窗外之间来回——看手机看三秒,看窗外看五秒。
不看儿子。
昨晚之前她会边吃早饭边骂他——"李浩你昨天数学作业交了没""你看看你胖成什么样了还吃这么多""那个游戏少打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