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把龟头推进去了。
腔壁裹上来的速度和温度不是杨仪敏——不是赵敏——不是苏晚晴。
这条腔道他还没进入过。
不是从他这里进入的。
是从未来——从一条还没寄出的内裤、一个还没翻开的抽屉、一米五八、圆脸、水润眼——她正在和大炮的父亲坐在家里看电视。
她不知道五天后一个匿名快递地址会以"把贴身物品裆部按在介质表面"为一个她不认识的男生提供一杯她自己的分泌物。
他把腰往前挺了一下。龟头穿过了还没被进入过的——还没——还没有——的腔道。
杯壁在他手掌里做了一次自主收缩——不是绑定者端的反应。
是母杯自己的。
母杯在准备。
在等新的绑定者加入宫口被贯穿的时机。
它在提前调整腔壁的韧度和深度。
青筋从九十八跳到了一百零四——比任何一条现有信号的搏动都快。
母杯在期待。
他知道明天——最迟下周——谢沁的内裤会到。
第四条信号会从模糊变成清晰。
第四条腔道会在他的手指或龟头下第一次主动湿润。
他把腰退出来。茎身从杯口退出的时候腔道在他龟头冠沟上做了一个极短的、不放手的——挽留。然后松开了。
他把飞机杯塞回枕头下。闭上眼。
窗外那辆车的轮胎声在下一个路口拐弯之后消失了。
城市重新安静。
四条信号的灯光在后台平静地跳着。
第五条——还没亮。
快了。
大炮的房间灯光还亮着——他在手机上百度了一整天,最后在凌晨两点打出那行字发了过去。
"要什么东西。"没有问号。
只有句号。
凌晨。对面教学楼顶上的那盏航空障碍灯在云层下面一红一红地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