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脑子里叠了大概三秒。
打字:
"对。"
对方秒回了。
"然后寄给你。"
陈述句。
句号。
大炮今天打了四句话,三句没有问号。
他没有在问——他在确认流程。
他看到帖子里的匿名收件地址。
他知道寄出之后七天后会"起效"。
他不要知道原理。
他不要知道为什么内裤上的分泌物能让一个一米五八的女人每天下午子宫里被一个看不见的东西撑满。
他只需要知道——把裆部那片区域弄下来、寄出去、等七天——然后谢沁就会和那个帖子里写的那个女人一样。
每天发作。
每天提前湿。
每天等他。
等他——他的阴茎还是等那个匿名发帖人的?
他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大概也没想过"等的是谁"这件事。
他在想的是"她会在晾衣服的时候突然停住——腰窝在那个俯冲的角度上塌下去。不是够晾衣杆。是她的宫口被从里面碾开了。"
小伟把鸡骨头从碗沿上拨进碗底。打字。
"找到东西告诉我。给你地址。"
"嗯。"
大炮的头像暗了。
不是下线——他可能只是把微信退到后台,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框里打了"后妈的内裤怎么找"。
然后删掉。
重新打——"家里人衣柜怎么翻"。
然后又删掉。
最后打了一个字:"找。"在搜索框里打出这个字之后愣了一下。
然后直接把浏览器关了。
不需要搜。
他知道怎么找。
谢沁的内裤放在主卧衣柜最左边那格抽屉的右手边。
全棉的。
白的。
三条。
有一两条是洗过的。
有一条可能还没洗——她昨天洗了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