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机拿出来。
备忘录。
打字,手指在抖。
"第九天。晚上9:17。浴室。她忘了锁门。跪在地上。浴巾掉了。地砖上有一滩水。不是洗澡水。她没看到我。"
他锁屏。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泡面的汤在茶几上凉透了。葱花在油面上凝成了一圈一小圈的白色油脂粒。
小伟在床头板上把腰往前挺了最后一下。
龟头在苏晚晴的宫口。
不是含了。
是射了。
精液从马眼喷进盘蛇那圈半开的宫颈外口。
她在浴室站起来的那一秒——子宫腔被一股热流灌满了。
她扶着洗手台的手滑了一下。
水龙头还在流。
她把水龙头关了。
手指在水龙头把手上按了大概五秒。
然后伸手去拿毛巾。
那条毛巾挂在洗手台旁边的挂钩上。
她拿的时候手还在抖,毛巾从挂钩上滑下去——掉在地上。
她弯腰去捡。
弯腰的时候子宫里那团热的还在往深处流。
她的腹腔不敢动。
她弯着腰停在那,手指还没碰到毛巾。
等那团热流在子宫里慢慢停了。
然后捡起毛巾。
站直。
对着镜子——镜面上的白汽已经开始散了。
她在模糊的镜面上看到自己的脸。
丹凤眼。
下巴。
嘴唇。
两颊有一层正在慢慢退下去的潮红,从颧骨往耳根方向收。
那层潮红在她整张精雕细琢的脸上像是被谁用手掌在皮肤底下往上抹了一抹。
不是化妆。
不是生病。
是高潮后的颜色。
她在镜子里盯着那张脸看了大概五秒。
没有觉得羞耻。
没有觉得恐惧。
她已经过了那个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