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阴道口上那根阴茎的龟头正退出来,龟头冠从她入口环内侧刮过时,环口跟着翻出来一小圈极薄的嫩红。
她看到那个画面了。
她看的不够多。
她不是被吸引了不能移开视线,她是,在观察。
她在用"教学观察"的框架来消化那个画面,"龟头退出时入口环跟随外翻的程度在正常范围内。黏膜颜色正常。无撕裂。"她的脑子里在写无声的观察报告。
但她的子宫在更深的地方,宫颈在龟头每次推进时也会轻轻缩一下。
不是被碰到。
龟头还没到宫口。
是她腔道中段被撑开的压力波沿着阴道穹隆传导到子宫骶骨韧带,间接拉扯了宫颈。
那种感觉。
不是被进入。
不是被顶。
是一种从腹腔最深处的韧带末端传来的、她从来没注意过的,牵拉感。
像有人在她的小腹最底部轻轻扯了一下橡皮筋。
他停下来。
龟头退出来。
入口环在他退出后慢慢合回去,但不像一开始那样完全闭合。
环口现在松开了一点。
不是永久性的,是黏膜在被反复撑开十几下后需要一段时间让弹性纤维恢复原状。
那种微松,让她的阴道口露出了腔道前段内壁的浅浅一层粉色。
那是一层三十八年来从未暴露在任何外界光线下的黏膜。
现在它正对着教室里的日光灯。
反着一层极薄的、透明的湿光。
"赵老师,"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嗓子有点干。",您那天说,让我多练习。我现在,"
他的龟头还硬着。在她面前。马眼上的前液从龟头顶端垂下来一条极细的、在半空中轻轻晃的透明丝。
她把手从课桌边沿松开。
手指的指节因为攥得太紧有点发白,血液刚刚回流。
她从桌上坐直。
拿起放在讲台边上的那支红色圆珠笔。
把笔在手指上转了一下。
她只在讲课时才会做的动作。"
你可以,多试几次。我看着。"
她把笔放下。
把腿重新分开了一点,不是他分。
是她自己分。
她的大腿内侧从课桌边沿往外多挪了半寸。
阴道的入口环在他面前重新暴露了,比刚才更清楚。
刚才有她的膝盖挡着。
现在她把膝盖往外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