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城市上空雾霾散了,天是蓝的。
"赵老师。下次您会继续来吗。"
她看了他一眼。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在正午太阳下是琥珀色的,平时是黑的。太阳把虹膜里那层极薄的色素细胞照出了底色。
"下次,问我哪个天台。如果你选错了天台,"
她把后半句吞回去了。
本想说"如果有人在"。
但她知道不会有。
大课间跑操是强制的。
所有学生在操场。
五楼天台是教学楼最高处。
除了后勤,没人来修理那扇门。"
……把你的准备做足。"她把句子的方向改了,从"被人看到"改到了"教学准备"。
然后转身。
往前走。
铁门在她推开时发出了一声生锈的尖叫。
她走下五楼的楼梯,高跟鞋在楼梯井里一层一层往下敲。
咔、咔、咔,频率恢复了正常。
腿在丝袜下已经不抖了。
入口环的微肿还在,被丝袜破口的边缘轻轻蹭着。
每走一步都蹭一下。
她没觉得。
或者她觉得了但把它归给了丝袜破了,"换一条丝袜就好。"
小伟在天台多站了一会儿。
拿出母杯。
把龟头贴上杯口,不是插入。
是贴在杯口嫩肉上。
门还没关紧。
远处体育老师的哨声还在断断续续,嘟嘟,嘟嘟。
观照切到苏晚晴。
苏晚晴在休息室。
在喝水。
纸杯。
冷水。
她刚才第三发高潮退去后腿有点软。
去休息室坐了一会儿再回来。
她不知道她今天上午的四次高潮,第一次在键盘前,第二次在茶水间弯腰装纯净水时,第三次在办公椅上翘起二郎腿压到腔道中段的那一刻,第四次在打印机前弯腰取纸时。
四次全是腔壁自发性蠕动高潮,盘蛇的逆蠕让她的平滑肌带被自己的蠕动推到高潮。
不需要宫口碰触。
她的身体现在是让她自己的肌肉层在用"消化自己括约肌痉挛"的方式推到临界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