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的腿。
她的膝。
她的腿根。
她大腿内侧那片他上周四在办公室里只隔着她的黑丝间接触过的皮肤,现在赤裸着放在他面前。
她岔开的腿中间的三角区,阴阜上面是极淡的、修剪过的阴毛边缘。
大阴唇是闭合的,两片饱满的、淡肉粉色的嫩肉,中间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缝。
凤眼。
阴部类型,凤眼。
入口极窄。
前庭括约肌天生偏紧。
三十八年来从未被任何阴茎进入过。
她的处女膜早就没了,不是被男人破的,是年轻时骑自行车的时候自己裂的。
但那之后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进入过。
程勇试过。
进不去。
不是她的问题,是他的。
他不够硬。
她也不需要。
她从来没觉得需要。
她有洁癖。
她对被进入这件事有一种本能的、骨子里的排斥。
她以为那是天性是人格。
现在她在课桌上岔开了腿,对着一个十八岁男生勃起的阴茎。
她的大脑告诉她,"这是教学。"
他把手放在她膝盖上。
手指贴在她膝盖骨的上缘。
那里有一小片被丝袜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子,正在缓慢消退。
他的拇指沿着膝盖骨内侧往下滑,经过胫骨内侧的微凹,滑到腿弯上方那块最软的、丝袜还在往下褪的位置。
那里的皮肤比膝盖更嫩、更薄,内里的静脉在皮肤下透出一小片极淡的青色。
他用拇指在上面压了一下。
皮下的毛细血管被他拇指的压力挤空了,松开后血液回流。
那一片青从白重新变成了淡青。
她在颤抖。
不是腿在抖。
是腿内侧的皮肤表层有一层极细的肉膜在他拇指压下去的时候轻微地跳了一下。
那个跳动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她在专注,在观察他的手。
在记录他的手指接触到她的皮肤时她自己的身体反应。
她在用"观察者"的框架来包裹自己正在被触碰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