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赵敏家。
窗外的阳光从客厅的落地窗斜进来,五月的午后阳光不是白的,是蜜色的。
窗帘只拉了一半,另外一半的阳光在木地板上铺出了一道斜斜的光廊。
光廊从阳台门口一直拖到沙发前面。
空气里有洗衣液的淡香,薰衣草味。
程勇去学校监考了。
家里只有两个人。
程清漪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
桌面上摊着一张英语卷子,完形填空。
她做了前五道。
第六道的空还空着。
铅笔在她的右手里,笔尖在空白边上点了一个极小的灰点,有点像"before",又有点像"until"。
她没在认真想。
她今天心不在焉。
窗外的阳光太好。
她刚才趴在桌上眯了一小会儿,脸上被袖子压出了两道浅红色的痕。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浅灰色的棉质运动短裤。
头发没扎,长发从肩后垂下去,发尾在腰间的椅背上轻轻扫着。
脚上没穿袜子。
脚趾在拖鞋里无意识地蜷了蜷,不是冷。
是她不知道今天下午会来什么。
她的身体在过去一个星期里已经习惯了周末下午被进入。
上周六她一个人在家做卷子,子杯在抽屉里,她的腔道被从里面撑开了。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不能告诉任何人。
她用"大概是胀气"和"大姨妈快来了"来对自己解释,但她的宫颈已经学会了在他龟头到达前松开。
她的身体比她的头脑更善于学习。
客厅里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程勇走了。
然后是赵敏的脚步声,从主卧走到客厅,把程勇丢在茶几上的咖啡杯收进厨房。
水龙头开了又关了。
然后是她的脚步声往程清漪的房间方向走。
门推开。
"清漪。你那道完形做完了吗。"
赵敏站在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衬衫和一条深蓝色的居家棉质长裤,不是裙子,是裤子。
周六在家不需要穿丝袜。
她的头发扎了一个低马尾。
眼镜在鼻梁上推到最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