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屁眼被操得又红又肿,肠液混合着白浊的精液被操得四溅而出,顺着雪白的臀缝流到她平坦的小腹和饱满的乳房上。
暗红的淫纹在她小腹上闪烁着妖异的光芒,让她后庭的快感被成倍放大,逼得她一次又一次从单纯的肛交中高潮喷水。
“有点没意思啊”魔种首领喃喃自语:“把公孙离抓过来,让她跳舞!”
几只强壮的魔种找到公孙离,粗暴地推开正在轮奸她的男人,把她拖了出来,直接抱到石台最高、最显眼的位置。
数千道目光瞬间汇聚在她赤裸的娇躯上。
“跳吧。用你最淫荡的舞蹈,取悦你的新主人们!”
魔种首领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响彻整个广场。
公孙离脸红得几乎滴血,温柔腼腆的性格让她几乎崩溃。可淫纹和催情香让她身体诚实无比。
公孙离深吸一口气,修长的玉腿缓缓抬起,脚尖绷直,高高踢过头顶,几乎呈一字马的姿态,湿润红肿的骚穴瞬间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她雪白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双手主动捧起自己丰满的乳肉,乳房上隐隐透着淫靡的色泽。
接着,她在全场数千人的注视下优雅却又极度下贱地转过身,纤细的腰肢深深弯下,将雪白圆润、布满精斑的屁股高高撅起,对准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
她双手从后面用力掰开自己柔软的臀瓣,把被操得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流出浓稠白浊魔精的小穴和微微收缩的菊穴,完全展露出来。
她每一次扭腰、每一次高踢腿、每一次掰开臀瓣的动作,都做得又慢又骚,故意让下方每一个百姓都能看清她最私密、最淫乱的部位。
内心深处,那股强烈的享受感却让她几乎要高潮。
“被这么多人看着……好羞耻……可是……好舒服……?阿离……已经彻底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她一边扭腰摆臀,一边用哭腔淫叫:
“看吧……大家……阿离在给你们跳骚舞……?阿离的骚穴……还在流水……屁眼……也被操得合不拢……阿离……现在是最下贱的舞姬……谁想操阿离……就上来……阿离现在就张开腿……让你们轮流内射……把阿离的子宫……射成精液池……?”
她的舞姿大胆而淫乱:劈腿、下腰、抖臀、乳摇……每一次动作都让乳房和屁股剧烈晃动,淫水顺着修长的大腿不断滴落。
就在公孙离被魔种强迫站在石台最高处跳着淫荡裸舞的时候,石台下方,瑶和少司缘则彻底沦为了供人群发泄欲望的公共肉便器。
她们雪白的身体被数十个兴奋到极点的男人和魔种团团围住,根本没有片刻喘息的机会。
娇小玲珑的瑶完全被人群淹没。
她的身体像一件轻薄的淫具,被男人们粗暴地抬起,不断变换着各种下贱的姿势。
有人从后面站立后入,紧紧抱着她纤细的腰肢,把粗硬的肉棒凶狠地捅进她红肿的小穴;有人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以观音坐莲的姿势让她自己上下套弄;更有人两人同时上前,一前一后将她的小穴和屁眼同时贯穿,进行残酷的双飞;还有人直接把她抱起来进行空中吊操,让她雪白的小身体在半空被猛烈抛动。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却还在不断求欢:
“更多……还要更多鸡巴……?瑶的骚穴……已经离不开大鸡巴了……射吧……把瑶射成精液桶……瑶要怀上不知道谁的孩子……瑶是云烟城最下贱的大耳狗母狗……!”
石台下方,曾经清冷神秘的巫女少司缘正遭受着毫不停歇的残酷轮奸。
她被几个男人强行按压在冰冷的石台上,小穴和菊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毫无遮挡地任人侵犯。
男人们轮流上前,毫不怜惜地用粗硬滚烫的肉棒在她两个肉洞之间交替抽插。
刚刚从她屁眼里拔出的鸡巴立刻捅进小穴,操得淫水四溅;紧接着又换另一根沾满肠液的肉棒凶狠地贯穿她的菊穴,把她肠道操得又红又肿。
两种不同的快感不断交替刺激着她敏感的身体,让她纤细的腰肢和雪白的屁股不停颤抖。
她腹黑温柔的内心早已彻底沉沦,眼神迷离地淫叫:
“操我……用力操……把缘的子宫和肠道……全部射满……?缘已经不是巫女了……缘只是一个……只会摇屁股求操的肉便器……大家……一起上……把缘操坏……操到再也站不起来……!”
她一边被凶狠地交替抽插着前后两个肉穴,一边主动扭动着被折叠起来的雪白腰肢和屁股,疯狂地摇着臀迎合男人们的鸡巴,像真正的肉便器一样渴求着更多更粗暴的对待。
………………
当夜色笼罩整个中央广场时,原本激烈的轮奸仍在持续,而且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火把的光芒映照着石台上三具雪白凌乱的娇躯,她们早已彻底沦为这座被魔种占领的城市中,人人可随意使用的公共肉便器。
公孙离还在石台上跳着不知第多少支的淫荡裸舞,身上布满精液。
石台下方,瑶和少司缘早已被狂热的人群彻底吞没。
瑶娇小的身体被几个男人同时抬起,以各种下流的姿势轮流操弄,小穴、屁眼和嘴巴一刻也没有空闲,不断有新的鸡巴插进来,把她射得小腹一次次鼓起,又被拔出来换人;少司缘则被压在石台边缘,双腿大开,被源源不断的男人和魔种交替操弄着前后两个肉穴,淫水和精液混合着在她身下流成一片。
她们的意识在欲望的深渊里越陷越深,再也找不到回头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