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纤细的腰肢夸张地摆动着,双手时而用力揉捏自己又红又肿的乳房,时而掰开臀瓣,将还插着藤蔓的骚穴完全展示给魔种们看。
此刻的公孙离,像一只彻底发情的母狗,曾经的战场优雅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具被欲望彻底点燃、主动求操的淫荡肉体,以此来取悦眼前的魔种们。
就在她身心都快要彻底沦陷的时候,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被藤蔓吊在半空的少司缘和瑶。
那一瞬间,她的心猛地一沉。
少司缘清雅的脸庞上没有半点惊恐或痛苦,反而是满满的满足与陶醉,潮红的眼眸里闪烁着被彻底调教后的兴奋光芒,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享受的媚笑;瑶甜美的脸蛋上更是痴态尽显,耳朵轻轻颤动,眼神迷离而湿润,望着正在跳淫舞的阿离时,竟透出一种期待与激动的喜悦,仿佛在为同伴的堕落而感到兴奋。
意识清醒的最后一刻,公孙离猛地反应过来。
“……中计了……?”
她的动作瞬间僵硬在最淫荡的姿势上——双手还掰开着自己湿淋淋的臀瓣,小穴里塞着半截藤蔓,淫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滴落。
眼眸里闪过一丝惊骇与难以置信,身体却因为催情香和长时间的自慰而依旧软绵绵地发烫,穴肉还在本能地收缩着绞吸那根藤蔓。
但已经太晚了。
公孙离刚意识到自己中计,那一丝清明便瞬间被汹涌而来的绝望与快感淹没。
无数粗壮的魔种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将她赤裸雪白的娇躯重重按倒在地。
她的烟伞被远远打落,那根还插在小穴里的粗长藤蔓也被魔种粗暴地猛顶了几下,深深捅进子宫口,疼得她娇躯一阵痉挛。
魔种们将她完全压制在冰冷的地面上。
雪白的乳房被压得变形,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那湿淋淋的红肿小穴还一张一合地暴露在空气中,不断滴落着晶莹的淫水。
少司缘与瑶也被藤蔓缓缓放下来,两人带着甜腻而满足的笑容,像两条被调教好的母狗一样爬到阿离身边。
一左一右紧紧按住她的手臂和大腿,把她最后的挣扎彻底封死。
少司缘清雅的脸庞贴近阿离的耳边:
“对不起哦,阿离……我们已经……离不开魔种的大鸡巴了呢?”
她的乳房故意在公孙离的手臂上蹭着,身上混合着魔精的浓烈气味直往公孙离鼻子里钻。
瑶则一脸痴态地趴在另一边,甜美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兴奋:
“离姐姐……一起变成魔种的母狗吧……瑶已经……好喜欢被操的感觉……”
瑶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用自己还流着浓精的红肿小穴在阿离雪白的大腿上轻轻磨蹭,把温热的白浊液体涂抹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眼神里满是期待公孙离堕落的喜悦。
公孙离的眼睛中还残留着战士的倔强与不屈。
可下一秒,一根远比藤蔓更加粗壮、滚烫的魔种鸡巴,带着灼热可怕的温度和狰狞的凸起,毫不留情地对准她早已泛滥的穴口,狠狠贯穿了湿润的小穴。
“啊啊啊啊——!!!”
那根可怕的巨物比她之前自慰的藤蔓粗了近一倍,表面布满粗糙的肉棱和脉络,一插到底,直接顶开层层紧致的穴肉,凶狠地捅进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强烈的撕裂般的饱胀感和滚烫的摩擦瞬间将阿离的理智彻底击碎,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弓起,雪白的乳房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颤抖着。
剧痛混杂着被催情香放大的极致快感,让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彻底堕落——
芦苇荡中,三位昔日并肩作战的女英雄,如今被魔种彻底包围在同一处被腐蚀的空地上。
战场已彻底沦为淫靡的巢穴。
公孙离、少司缘、瑶三人全部赤裸着身体,被粗壮的魔种藤蔓紧紧缠绕手腕与脚踝,高高吊在半空,呈大字型完全敞开。
她们雪白柔软的娇躯在藤蔓的束缚下微微颤抖,修长的双腿被强行拉开到极限,红肿湿润的小穴和微微抽搐的菊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魔种们贪婪的目光下。
公孙离的穴口还被刚才那根粗壮滚烫的魔种鸡巴操得外翻着,不断往外溢出混合着淫水的浓稠白浊;少司缘小腹微微鼓起,子宫里显然早已灌满魔精;瑶的耳朵软软耷拉着,粉嫩的穴肉一张一合,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不停滴落。
几个人型魔种走了出来——它们拥有强壮近似人类的躯体,却长着狰狞的黑色角质、赤红的眼睛,以及胯下那根又粗又长、布满青筋肉棱的漆黑巨屌。
那一根根狰狞巨物高高翘起,顶端已经渗出黏稠的前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凶恶的光泽。
“看啊……曾经高高在上的女英雄,现在只剩下三具发情的肉便器了。”
为首的人型魔种狞笑着走上前,用粗糙而冰凉的大手捏住公孙离纤细的下巴,强迫她抬起泪眼婆娑的俏脸,“尤其是你……刚才还扭着骚屁股给我们跳淫舞呢。”
它粗暴地摩挲着公孙离的柔软唇瓣,猩红的眼睛里满是征服的快意,胯下那根滚烫粗长的漆黑巨屌正抵在她还在滴精的小穴口,轻轻摩擦着被操得敏感不堪的穴肉,仿佛随时都会再次凶狠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