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去想刚才在战场上,那透过铁臂身体传来的、属于我的那份生理反应的话。
如果不去想此刻我想把这杯酒泼在她那雪白的胸口,看酒液顺着沟壑流淌的话。
那我大概,真的能笑出来吧。
“干杯。”
我仰头,将那杯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
哪怕它是苦的。
酒过三巡,宴会厅里的爵士乐变得有些慵懒,萨克斯的尾音拖得绵长而暧昧。
“呼……嗝!老婆……咱们……咱们一定要生个足球队……”
身边的沙发猛地一沉。
铁臂这个身高两米的巨汉,此刻满脸通红,领带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像是座坍塌的小山一样倒在了沙发上。
没过两秒,震耳欲聋的呼噜声就响了起来,震得面前茶几上的酒杯都在微微颤抖。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帮他把那件快被撑爆的西装外套盖好。
“真是的,明明酒量这么差,还非要逞强。”
一阵带着成熟韵味的香风袭来。
星焰——克洛伊,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着气泡的苏打水,优雅地在铁臂的另一侧坐下。
随着她坐下的动作,那柔软的真皮沙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她那夸张的臀围在挤压下变形成更加诱人的形状,那条深蓝色丝绒长裙的高开叉顺势滑落,毫无保留地露出了一大截白皙丰腴的大腿,那肉感十足的线条一直延伸到那令人遐想的根部阴影里。
我下意识地移开视线,盯着手里的威士忌,却能感觉到那股属于成熟女性的热度正源源不断地从旁边辐射过来。
“呐,凌默。”
星焰突然侧过身,一只手撑着下巴,那双蓝绿色的杏眼饶有兴致地盯着我。
因为这个姿势,她胸前那两团硕大的雪白软肉被挤压得更加深邃,在灯光下泛着腻人的光泽。
“你平时……一直都是这副『不想活了』的表情吗?”
我愣了一下,苦笑一声:“很明显吗?”
“超级明显好吗!”她伸出那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就像是一只在雨里淋了三天三夜,然后又被踢了一脚的流浪猫。浑身上下都写着『别理我,我正在腐烂』的气场。”
“……抱歉。破坏气氛了。”我低下头,想要喝口酒掩饰尴尬。
“是因为那个女孩吗?”
星焰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不再是刚才的调侃,而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铁臂跟我提过。那个叫心雨的女孩。”
握着酒杯的手猛地僵住了。
酒精似乎真的能让人变得脆弱。在这个充满了暖色调灯光和她身上那股温柔奶香的角落里,我心里的防线塌了一角。
“……嗯。”
我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沙砾,“那天……如果我不去洗澡,如果我当时就在客厅……如果我能早点觉醒这种恶心的能力……”
我抬起头,看着杯子里晃动的琥珀色液体,里面倒映着那天血淋淋的画面。
“她怀了我的孩子。就在那天早上,还是三条杠……我不光是个废物,还是个罪人。我看着她死在我面前,看着那个还没成形的孩子也没了……但我却活了下来。”
痛苦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地攥住了我的心脏。
“所以,这双眼睛里当然没有光。”我自嘲地笑了笑,眼底一片死灰,“因为光都灭了。”
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突然,一只温热的手覆盖在了我冰凉的手背上。
那是星焰的手。很软,很烫,那种温度顺着皮肤直接烫进了我的血液里。
“那个……凌默。”
星焰看着我,那双蓝绿色的眼睛里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怜悯,而是一种感同身受的悲伤和……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