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才看到了一只虫子。”
我轻声说道,声音平静得可怕。
“一只……令人作呕的臭虫。”
铁臂愣了一下,没听懂我的意思,只是松了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神经回路烧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转过身去检查设备,后背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面前。
我盯着他的背影。
那一刻,心里的某个天平彻底倾斜了。
所有的负罪感,所有的道德枷锁,在那段记忆面前,统统粉碎。
『你不配。』
『你不配做英雄。不配做大哥。更不配……拥有星焰。』
一个疯狂的、扭曲的逻辑链在我的脑海中瞬间闭环。
既然是你夺走了我的挚爱。
那么,我夺走你的一切,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这不是背叛。
这是审判。这是迟来的……公道。
我看着自己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掌心里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附身时,从他体内掠夺来的那股磅礴生命力。
这一次,我不再感到愧疚。
我感到的,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复仇的饥饿感。
“大哥。”
我在背后叫了他一声。
“嗯?”他回过头,一脸憨笑。
“没什么。”我也笑了。那个笑容僵硬,却充满了残忍的愉悦。
婚礼倒计时,两天。
那个令人作呕的真相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把我和铁臂之间那所谓的“兄弟情义”烫出了一个无法愈合的黑洞。
但我没有爆发,也没有质问。
我只是安静地把这股恨意咽了下去,让它在胃里发酵,变成一种更纯粹、更冰冷的燃料。
下午三点,训练场的自动门滑开。
那个熟悉的身影带着一股足以驱散阴霾的阳光走了进来。
“Honey!还有凌默弟弟!看我带什么来了!”
星焰——克洛伊。
她今天并没有穿那种紧身的战斗服,也没有穿那晚华丽的晚礼服。
她只是穿了一件最普通的纯白棉质短T恤,下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热裤,脚上踩着一双厚底的运动凉鞋。
但这身看似随意的打扮,在她那具充满了美式暴力的肉体上,却呈现出了一种令人窒息的色情张力。
那件T恤实在是太小了,或者是她的胸部实在是太大了。
M罩杯的硕大乳房将胸前的布料撑到了极限,纯棉面料发出无声的哀鸣,紧紧地包裹着那两团沉甸甸的球体。
因为布料被撑得太薄,我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浅色胸罩的蕾丝花纹,以及那随着她跑动而上下颠簸的、令人眼晕的乳浪。
视线下移。
那条牛仔热裤的边缘深深地陷进了她大腿根部的软肉里。
那不是干瘦的筷子腿,而是充满了脂肪与肌肉混合美感的、白得晃眼的肉腿。
宽大的骨盆将裤子撑得满满当当,随着步伐,臀部的肉感在布料下挤压、弹跳,散发着一股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的雌性荷尔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