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昏迷中,她的身体也在无意识地摩擦着大腿,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来填补那被改写后的能量空虚。
从今往后,她越是战斗,越是消耗能量,她的身体就会越饥渴。
她将不再需要愤怒来点燃火焰。
她需要的,是一根能让她尖叫、让她喷水、让她子宫被灌满的肉棒。
而那根唯一的“打火机”,长在我的身上。
“这才对嘛,嫂子。”
我捡起地上的衣服,穿戴整齐,最后看了一眼这充满了罪恶与堕落的新房。
铁臂还在昏睡,做着他的春秋大梦。
而他的妻子,已经彻底变成了我的形状——无论是肉体,还是灵魂。
我推开门,走进了清晨微凉的走廊。
嘴角那一抹像是夜神月般压抑不住的狂笑,终于在这个无人的角落里,无声地绽放。
“滴——”
随着一声轻响,单人宿舍的气密门缓缓合上,将走廊里那一丝微弱的穿堂风彻底隔绝。
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并没有急着开灯。
黑暗像是一床柔软的旧棉被,瞬间包裹了我。
在那个充满了甜腻香气与荷尔蒙味道的婚房里待久了,这间狭窄宿舍里特有的、冷冰冰的寂静,反而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惬意。
就像是猎人从满载而归的森林,回到了自己的巢穴。
我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迈着轻盈得仿佛能飘起来的步伐,把自己扔到了那张硬邦邦的单人床上。
“哈……”
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从胸腔里溢出。
我望着漆黑的天花板,身体却依然沉浸在那种极度亢奋的余韵中。那种感觉太不真实了,像是一个荒诞又美妙的梦。
就在十几分钟前,我还在隔壁那个全天枢机关最让人羡慕的婚房里,压着那位A级英雄的新婚妻子,在她体内肆意播种,甚至改写了她的灵魂。
而那个所谓的“新郎”,那个被所有人敬仰的大哥,却像条死狗一样睡在旁边,对此一无所知。
我抬起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看着自己的掌心。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星焰肌肤的滚烫温度,残留着她那充满弹性的乳肉触感。
“真是……疯了。”
我低声自语,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呢?
记忆的胶卷开始倒带,定格在那个令人作呕的下午。那个深度同步的模拟训练,那个该死的0。5秒。
在那之前,我是真的把他当大哥的。
哪怕我失去了心雨,哪怕我变成了一个不人不鬼的怪物,但在那段并肩作战的日子里,我是真的想过要为了这种所谓的战友情谊,压下心底的黑暗,做一个好用的“工具”,做一个忠诚的“盔甲”。
可是,真相太脏了。
脏得让我觉得自己之前的感动就像是个笑话。
『原来,我一直是在给杀害心雨的凶手卖命。』
『原来,我所谓的救命恩人,不过是一个在关键时刻会因为怯懦而缩手的懦夫。』
从那一刻起,那个名叫凌默的悲情英雄就死了。
活下来的,只有这具名为“生物盔甲”的贪婪皮囊。
既然你因为那0。5秒的自私,剥夺了我一生的挚爱,剥夺了我做父亲的权利……那么,我拿走你的一切,难道不是最公平的等价交换吗?
你的荣耀,你的力量,你的妻子,甚至是你的后代。
统统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