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种触感……太真实了。
太他妈真实了。
我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不是幻觉,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触觉共享”,甚至比那个正在动腰的傻大个感受得还要清晰百倍。
我感觉到了“自己”正在一点点挤进一个高温、狭窄、湿滑到了极点的甬道。
那里面的每一寸媚肉都在惊恐地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挤出去,却反而更紧密地包裹住了我。
我感觉到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在顶端产生的阻力,那种如同丝绸被撕裂般的微小震动,顺着并不存在的神经末梢,直接炸裂在我的脊髓深处。
好紧。
好烫。
就像是被一团几千度的岩浆包裹,又像是有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在疯狂地吮吸。
“痛……好痛……亲爱的……慢点……”
床上,星焰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娇啼。她的脖颈高高扬起,如同濒死的天鹅。那对戴着猫耳发箍的脑袋无助地摇晃着,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因为那个姿势——种付位。
她的双腿被折叠到了极限,膝盖几乎压在肩膀上,这让她的骨盆完全打开,产道被拉直到了最短的距离。
这也就意味着,那根凶器能够毫无阻碍地、最深地捅进她的身体里。
“呼……呼……老婆……忍一忍……”
铁臂满头大汗,那张憨厚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雄性的征服欲。在药物(我的能量)的作用下,他根本停不下来。
啪、啪、啪。
那种肉体撞击的声音开始在卧室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我都感觉像是有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灵魂上。
我的视角虽然只能通过缝隙看到那个活塞运动的侧面,但我的感官却完全沉浸在那具温暖的肉体内部。
我能“看”到里面。
我能感觉到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被我强行推平,又在抽出时依依不舍地挽留。
我能感觉到顶端一次次撞击在那个所谓的“花心”上,那种像是撞在了一块湿软的海绵上的酸麻感,顺着那个链接回路,疯狂地反馈给我。
“唔……好深……顶到了……那里不行……”
星焰的声音从最初的痛苦,逐渐染上了一层迷乱的媚意。
她那原本紧绷的身体开始软化,那双穿着红底高跟鞋的小脚不再是抗拒地乱蹬,而是下意识地勾住了铁臂宽厚的背脊,像是在索求更多。
那对硕大无比的乳房,随着铁臂每一次大力的顶撞,就像是两团失控的水球,在那件黑色透视连体衣下剧烈地弹跳、变形、甩动。
乳肉拍打在胸骨上的声音,混合着下身那种黏腻的水渍声,构成了一曲足以让圣人堕落的淫靡乐章。
衣柜里。
我已经彻底瘫软下来,顺着柜壁滑坐到底部。
我的呼吸急促得像是破风箱,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太爽了。
这就是A级英雄的女人吗?
这就是那具被称为“天枢之花”的完美肉体吗?
那种紧致度,那种包裹感,那种随着高潮临近而不断收缩的绞杀力……简直就是为了榨干男人而生的魔窟。
“啊……啊……我不行了……太快了……铁臂……要坏了……”
星焰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她的眼神已经涣散,舌尖无意识地伸出嘴角,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的黑纱上。
“我也……快了……”
铁臂低吼一声,突然加快了频率。
就在这一刻,一种令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抽取感”突然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