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竟然卑劣地希望她能查出点什么。
哪怕是病毒感染,哪怕是源能回路受损,哪怕是长了肿瘤……只要能证明我现在的淫荡是有生理原因的,只要能证明错不在我。
“林姨……我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抓着床单,声音颤抖,“最近我……我的情绪很不稳定,身体也总是……总是处于一种异常的亢奋状态。而且对那种事……需求大得不正常。”
我说不出口那句“我昨天像狗一样舔了别人的精液”,只能委婉地表达。
林博士推了推眼镜,转过身,表情有些古怪。
“检查结果出来了。”
她调出一张全息的人体图,上面显示着各项指标全是完美的绿色。
“克洛伊,你的身体……非常健康。不,甚至可以说是健康得过头了。”
林博士指着数据说道:“你的源能活性比上个月提升了15%,细胞再生速度是常人的三倍。至于你说的亢奋……你的雌性激素和多巴胺水平确实处于高位,但这在医学上并不属于病理范畴。”
“什么……意思?”我愣住了。
“意思就是,你没有中毒,没有被寄生,源能回路也很稳定。”林博士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至于性欲旺盛……这可能是新婚期的正常反应,再加上你的能力本身就属于高能代谢型,身体需要某种途径来宣泄多余的能量。”
“可是……可是以前不是这样的!”我急切地辩解,“以前我只要跑步或者打拳就能发泄掉,现在……现在只有……”
只有做爱才行。
只有被滚烫的精液灌满才行。
这句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人的体质是会变的,特别是经历了某些人生阶段后。”林博士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带着一丝暧昧的调侃,“现在的年轻人啊,欲望强一点也不是坏事。只要注意节制,多和伴侣沟通就好了。铁臂那家伙身体那么壮,还满足不了你?”
那句话像是一把刀,扎进了我的心里。
铁臂……他根本就不行啊。
“没……没有。”我低下头,脸色惨白,“谢谢林姨。”
走出诊疗室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冰窖。
没有病。
没有中毒。
一切正常。
这就意味着……那个淫荡的、不知廉耻的、对丈夫的兄弟产生反应的女人……就是真实的我?
我走在长长的走廊上,脚步虚浮。
路过一面巨大的落地镜时,我停下了脚步。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贴身的制服,虽然一脸憔悴,但那具身体却散发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熟透了的风情。
宽大的骨盆,高耸的胸部,还有那总是微微泛红的脸颊。
我看着自己的眼睛。
那双蓝绿色的瞳孔深处,似乎真的有什么东西在改变。
『原来……我是个天生的荡妇吗?』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是毒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也许以前的所谓“正义”和“纯洁”,只是因为我还没有尝过真正的滋味?
也许我的骨子里,就是渴望着被粗暴对待,渴望着被那根巨大的东西填满?
昨晚那种吞食精液后的满足感,那种灵魂都在颤栗的快感,是任何道德说教都无法抹杀的真实体验。
“铁臂满足不了我……”
我摸着镜子里自己的嘴唇,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门缝里那根紫红色的巨物。
如果我是个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