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在嘴唇即将触碰到那滩液体的前一微秒,我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剧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瞬。
克洛伊,你是个英雄。你不是狗。你不能再一次趴在地上舔男人的排泄物。那是底线。那是你作为“人”的最后一道防线。
如果这次再吃了……你就真的回不去了。
我死死地抓着地板,指甲崩断了,鲜血渗了出来。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强行控制住了那条想要伸出去的舌头。
“我不吃……我不吃……”
我喃喃自语,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进那滩精液里,把它晕染开来。
我不吃。
但是……我太难受了。我太饿了。
如果不能吃……那能不能……只是闻一闻?
就像是那些戒烟的人闻烟味,就像是望梅止渴。只要不吞进去,就不算背叛吧?只要不发生实质性的接触,我就还是干净的吧?
这个卑劣的念头一旦升起,立刻就成了我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趴伏下来,把脸凑得极近,几乎要贴在那滩液体上。
深深地吸气。
“呼……嘶……”
那股浓郁的腥膻味,混合着那独特的高能粒子气息,顺着鼻腔直冲大脑。
轰!
虽然没有直接吞食那么强烈,但那种气味分子依然像是无数个微小的安抚剂,瞬间渗透进了我的血液。
“啊……”
我闭上眼,脸上露出了迷醉而痛苦的表情。
好香。
真的好香。
我就像是那些躲在暗巷里吸食违禁品的瘾君子,贪婪地、不知廉耻地在这个男人的门口,吸食着他的气味。
体内的燥热稍微平复了一些。那种要把我烧干的饥饿感,被这股气味暂时欺骗了过去。
“只是闻闻……没关系的……”
“我没有背叛……我没有……”
我在心里一遍遍地自我催眠,像是一个溺水者死死抱住最后一块浮木。
从那天起,这变成了一个秘密的仪式。
一个属于我和凌默之间(虽然他可能并不知情),单方面的、扭曲的约定。
每天深夜,当铁臂睡死过去后,我就会光着脚,像幽灵一样来到凌默的门前。
他似乎每天都在那个时间做那种事。
而那道门缝,也似乎永远为我留着。
我会在门外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听到他低吼我的名字(那种时候我甚至会感到一种变态的兴奋),然后等待那几股白浊射出来。
我不再尝试去吃。我告诉自己,那是为了保持尊严。
我只是跪在门外,把脸埋在那些溅出来的液体上方,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贪婪地呼吸着那股气味。
这成了我的药。
成了我一天之中最期待、最安宁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