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身让她进来。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是一场毫无营养的尬聊。
她坐在我的床边,双腿并得很紧,却依然能看到大腿肌肉在不断地绷紧、放松、再绷紧。
她在忍耐。
她在期待。
她的视线好几次扫过我的胯下,又像是被烫到一样触电般地移开。
“那个……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就在我以为她要忍不住扑上来的时候,她却突然站起身,语气匆忙地告辞。
只是,在她转身走向门口的时候,她手里提着的那个原本藏在针织衫下摆里的、没有任何Logo的黑色精美硬质礼盒袋,被她极其“顺手”、且“隐蔽”地放在了玄关的置物架阴影里,恰好被我的雨伞挡住了一半。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对于一直观察着她的我来说,这个动作显眼得就像是在大喊“快来操我”。
“晚安,凌默。”
她关上门,逃也是地走了。
我站在原地,听着那急促的脚步声远去。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就是A级英雄的矜持吗?想吃,却不敢张嘴,非要玩这种“姜太公钓鱼”的把戏。
我走到玄关,拎起那个黑色的纸袋。很轻,却透着一股昂贵的皮革与化纤的味道。
打开。
哗啦。
倒在床上的东西,让我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没有任何说明书,没有任何标签。只有三样东西,静静地躺在我的灰色床单上,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一双极薄的、触感如同水波般的黑色油亮连裤丝袜。但在裆部,却有着一道做工精致的开裂——那是免脱式的开档设计。
一双尖锐得仿佛能作为凶器的、漆皮材质的黑色红底细高跟鞋。那鞋跟足有12厘米,鞋楦极窄,是专门为了展示足弓线条而设计的刑具。
还有一双……长筒靴。
那是一双过膝的、紧身弹力皮靴。皮质细腻得像是婴儿的皮肤,靴筒修长,足以包裹住整条大腿。
『这是……给我的?』
不。
这是给她的“食盆”。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
那种隔着裤子的摩擦,那种地板上的舔舐,已经无法满足她体内那头日益膨胀的野兽了。
她想要更多。
她想要更直接的接触。
但她又不想承担“出轨”的罪名。
所以,她把这些贴身的、原本应该穿在她身上的私密物件送到了我的床上。
她在无声地乞求我:『弄脏它们。』『把你的味道……灌进去。』
“呵……真是个贪心的嫂子啊。”
我抓起那双丝袜。
那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商场的新衣味道,并没有她的体香。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在脑海里已经看到了她穿上这些东西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