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齐:你今天穿的什么睡衣?
这是他们最近的新游戏。
自从那次高宜拍了穿内衣的照片发给上官齐之后,“你今天穿的什么”就变成了他们每晚的固定话题。
刚开始高宜还会扭扭捏捏,但现在她已经习惯了——甚至有时候会主动告诉他。
小鹿高宜:就是那件粉色的棉睡裙啊,你上次说好看的上官齐:哦对,领口有花边的那件?
小鹿高宜:嗯
上官齐:那件好看是好看,但是有点薄了,里面穿的什么?
小鹿高宜:……你每次都要问这个上官齐:我就是好奇嘛
小鹿高宜:就是那套酒红色的啊上官齐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
酒红色的那套——就是他买给她的那套。
自从收到那套内衣之后,高宜几乎每天都穿着它。
她后来告诉他,以前她穿的那些棉布文胸现在都收起来了,因为“穿上那套蕾丝的就不想再穿回去了”。
这个转变让上官齐很满意。
它意味着高宜已经开始在“被好好对待”这件事情上尝到了甜头,而她一旦习惯了这种体验,就很难再接受从前那种粗陋的待遇。
上官齐:那我送你的睡裙穿过吗?
小鹿高宜:那件……还没呢上官齐:为什么?!
小鹿高宜:太……太那个了,我不知道在家里能不能穿那件酒红色的吊带睡裙确实比内衣更加暴露——丝绸的面料贴着身体,肩带细得像两根丝线,领口的蕾丝装饰若隐若现,整体款式偏向于卧室里的私密穿着。
高宜觉得在老公面前穿这个太刻意,但在自己一个人穿又觉得浪费。
上官齐:怎么能不穿呢!那可是我精心挑选的!你就当是在卧室里穿给自己看,好不好?
小鹿高宜:穿给自己看……那我干嘛要穿那么好看
上官齐:因为你自己也值得欣赏啊!
你不是说我让你学会对自己好吗?
穿好看的内衣和睡裙就是对自己好的一种方式小鹿高宜:你这个人,说来说去都是你的理上官齐:因为我是对的啊你下次什么时候一个人在家?
小鹿高宜:这周末吧,老公又出差了,孩子去婆婆家上官齐:那说好了,周末你把那件睡裙穿上,拍张照给我看小鹿高宜:又拍照!
上官齐:我总得知道我选的好不好看吧?要是不好看我下次换一家买小鹿高宜:……你还想买?
上官齐:那当然!
我发现我特别喜欢给你挑衣服,就当是培养审美了小鹿高宜:你培养什么审美啊,你又不缺钱上官齐:我缺一个让我愿意花钱的人啊【坏笑】
小鹿高宜:……你能不能正经点上官齐:我很正经!我在说真心话!
小鹿高宜:哼,我不管你,我去洗澡了上官齐:去吧去吧,洗完记得穿那件酒红色的睡裙
小鹿高宜:你做梦!
上官齐:我就是在做梦,梦到你穿那件睡裙的样子
小鹿高宜:【表情:打人】
对话到这里结束,上官齐放下手机,嘴角含笑。
他起身走到书房,打开电脑,登录了几个外贸内衣品牌的官网。
上次买的那套酒红色内衣只是开胃菜,接下来他要循序渐进地把高宜的衣柜彻底替换掉。
这不仅仅是送礼物那么简单——当一个女人开始穿着另一个男人选的衣服,那种隐秘的占有感是无声却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