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蒸汽弥漫的空间里纠缠着,肌肤和肌肤因为滑腻的泡沫而贴合得更加紧密,每一次的碰撞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混着她细碎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
“上官齐……我……我又要——”高宜的声音变得尖细而颤抖,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给我。”上官齐咬着她的耳垂说,声音低沉而粗嘎,“全都给我。”
高宜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腿紧紧绞着他的腰,脚趾蜷缩着,嘴里发出一声又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啊啊啊——!”
她在他的身体深处彻底崩溃了,潮热的液体把自己冲刷得湿透。上官齐再也抑制不住,跟随着她抵达了那个顶点。
两个人贴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瓷砖上全是水渍和泡沫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那种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暧昧而旖旎。
过了好一会儿,上官齐才发现刚才那只套套已经用完了。他轻轻地把两人分开,把那只用完的套套取下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你还好吗?”他问,手指拂过她额前湿漉漉的碎发。
高宜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皮耷拉着,像是困极了,又像是累极了。但她的嘴角是弯的,带着一种餍足的笑意。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我好像……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上官齐的心里顿时一阵酥麻,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那我以后经常让你这么舒服。”
高宜抬起眼看他,脸颊又红了,但她没有躲避他的目光,而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你说话算话。”她说。
“算话。”
【开元名都大酒店贵宾房806,2017年10月22日,周日,01:23】
两个人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高宜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是上官齐半抱着她回到床上的。
浴巾裹在她身上,但已经被水浸湿了大半,贴在她身上反而更加勾勒出她丰腴的曲线。
“你先躺一会儿,我去拿水给你喝。”上官齐说,转身去倒水。
高宜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个圆形的吊灯发呆。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欢爱的余韵,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满足和疲惫。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一个认识不到三个月的男人面前如此放得开——在浴室里大声呻吟,主动帮他戴套,甚至……甚至叫出了那种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声音。
但他看着她的眼神,让她觉得自己是被渴望的、被需要的、被珍惜的。
上官齐端着水杯走回来,弯腰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
“喝点水。”
高宜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缓解了她嗓子的干涩。
“谢谢。”她说。
上官齐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着她的后背。
高宜放下水杯,抬起头看他。
浴室里的灯光把他的轮廓照得柔和了许多,他刚洗过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他的鬓角滑下来,落在她的肩膀上,冰冰凉凉的。
“你冷不冷?”她问,伸手擦去他鬓角的水珠。
“不冷。”上官齐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你呢?”
“我也不冷。”
两个人对视着,空气里的温度又渐渐升高了。
上官齐的眼底多了一些灼热,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然后是她的下巴,她的脖颈,她的锁骨——浴巾在她刚才喝水的时候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大半个肩膀和一侧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