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将是肮脏、卑微与神圣的完美交融。
我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赤着脚,一步一步地走向他。然后,我在他面前蹲了下来,与跪在地上的他平视,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呼吸的气息。
“亲爱的里诺,”我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充满了蛊惑,“你的请求……总是能带给我惊喜。”
我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那湿润的嘴唇,“你想知道我的唇是什么味道吗?你想知道……当我被那些哥布林按在地上,发出浪叫的时候,我的嘴里是什么味道吗?”
我的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
“那你可要……仔仔细细地品尝了。”
说完,我不再犹豫,微微仰起头,将我的嘴唇印了上去。
那是一个温柔,却又充满了侵略性和暗示性的吻。
我的舌头灵巧地撬开他的牙关,探入他那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口腔,肆意地搅动、探索,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我将我的一切,都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里诺浑身一颤,发出了满足的呜咽声,笨拙而又狂热地回应着我。
对他来说,这不仅仅是一个吻,这是他变态幻想的终极实现,是他作为绿帽奴身份的最高加冕礼。
许久,唇分。一丝晶亮的银线在我们之间牵连,显得色情又旖旎。我看着眼神迷离、几乎要昏厥过去的里诺,满意地笑了。
“那么,我亲爱的丈夫,”我轻声问道,“尝到了吗?属于其他男人的味道?”
他痴痴地看着我,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脸上浮现出一丝慌张。
“娜娜,你真香……好了,我该走了,时间长了会引起怀疑的。”他站起身,语气恢复了些许理智,“你带我一起去找哥布林的时候,我们再见,老婆大人。”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将我从那令人沉醉的支配游戏中猛地浇醒。
对,他说的没错。
他只是个不起眼的骑士,在我的营帐里待得太久,必然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和流言蜚语。
我们的游戏,必须建立在绝对的隐秘之上。
他比我想象的……要更冷静,更懂得把握分寸。这一点,非但没有让我感到扫兴,反而让我对他刮目相看。
“老婆大人……”这个称呼,在他即将离开的时候说出来,带着一种告别的仪式感,和对下一次相见的无限期许。
我缓缓站起身,重新恢复了骑士团长那居高临下的姿态。刚才的温情与缠绵,瞬间被我收敛得一干二净。
“你说的对。”我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淡与威严,但如果仔细听,还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取悦后的慵懒,“去吧。像个普通的骑士一样,回到你该待的地方去。”
永久地址
我转过身,背对着他,不再看他。
“下次行动,我会提前通知你。”我补充道,给了他一个确切的承诺。
“到时候,你就跟在后面。记住,只许看,只许听。在我没有允许之前,不许发出任何声音,不许做任何多余的动作。你只是一个……负责欣赏你妻子是如何堕落的绿奴。明白了吗?”
“是!娜……团长大人!”他在身后用一种压抑着无比兴奋的声音回答道。
我能听到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然后脚步匆匆地离开了我的营帐。
帐篷的门帘被掀开又落下,带进一阵微凉的夜风,也带走了他留下的所有气息。
营帐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上面还残留着被舔舐过的、湿润的痕迹。我又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还能感受到里诺那卑微而狂热的味道。
一切又恢复了原样,那个圣洁高傲的女骑士艾莲娜又回来了。但一切又都不同了。
我拥有了一个只属于我的秘密,一个心甘情愿的共犯。下一次去哥布林巢穴……将会变得何等有趣啊。
光是想到,在我被哥布林们压在身下,发出最浪荡的叫声时,洞穴的阴影里,还有一双属于我“丈夫”的、充满着兴奋与崇拜的眼睛在注视着我……我就感觉我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湿了。
接下来的三天,对我而言,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甜蜜煎熬。
白日里,我依旧是那个雷厉风行、一丝不苟的骑士团长。
我加倍地投入到训练和公务中,试图用身体的疲惫来压制内心的骚动。
但一切都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