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根本不在乎。
我做出的决定,从来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当天晚上,里诺找到了我的营帐。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需要通报,因为很快,他将成为我的贴身副官。
他站在我面前,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脸上写满了惶恐、不安与不知所措。
“团长……我不明白……”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为什么……”
他显然没有想到,我会将我们之间那场卑微而禁忌的游戏,直接搬到现实世界,用一纸婚约,将其变成不可更改的事实。
对他来说,能作为我背后的影子、我秘密的奴隶,已经是无上的恩赐。
他大概从未奢望过能真正地拥有我。
看着他这副像小动物一样惶恐不安的样子,我的心却忽然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柔软的情绪所击中。
我走上前,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张开双臂,主动地将他揽入了我的怀中。
我比他高挑一些,这个拥抱,让他整个人都嵌入了我的身体里。
我轻轻地按着他的后脑勺,让他的头,靠在我那被坚硬的胸甲包裹着、却依旧丰满柔软的胸脯上。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瞬间僵硬,和他那因为震惊而变得紊乱的心跳。
“嘘……”我柔声安抚着,像在哄一个受到惊吓的孩子,“没关系。”
我用手掌轻轻地、有节奏地拍抚着他的后背。
“从我决定收下那把钥匙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我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肯定,“我的东西,就要打上我的烙印,放在我看得见的地方。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怎么说。我只知道,你是我的,是我唯一的,最忠诚的……丈夫。”
隔着冰冷的铠甲,我让我的体温,我的心跳,我的意志,一点一点地传递给他,安抚着他那颗惶恐不安的心。
婚礼当天,阳光明媚,王都最大的圣光教堂钟声长鸣。
我穿着王室特意为我定制的、缀满了珍珠与宝石的华美婚纱,在无数艳羡、嫉妒、困惑的目光注视下,挽着父亲的手,缓缓走过红毯。
但这所有的喧嚣与荣光,在我眼中都如同虚无的泡影。
我对这场排场盛大的婚礼,完全不感兴趣。
哪怕我是主角。
这只不过是那些俗人为了维持自己可悲的虚荣心,所搞出来的无聊形式罢了。
他们永远不会懂,这场婚礼对我来说,唯一的意义,就是将里诺这个男人,以一种最牢固、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彻底地,变成属于我的人。
我的心中没有新娘的娇羞或喜悦,只有对夜晚的无限期待。
我最期待的,还是新婚之夜。我和我最爱的、也是唯一能满足我的丈夫,该玩些什么新的刺激花样呢?
夜幕降临,盛大的婚宴终于结束。
我回到了装点一新的婚房,脱下了那身繁复累赘的婚纱,只穿着丝织的白色衬裙,坐在床边,等待着我的新郎。
里诺很快就进来了。他换下了一身笔挺的礼服,穿着普通的便服,脸上带着新婚的羞涩,但更多的,是那股我熟悉的、压抑不住的变态兴奋。
他跪倒在我面前,虔诚地亲吻我的脚背。
“娜娜……”他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试探与期待,“晚上……我找几个团里的兄弟来……一起玩你怎么样?”
这个提议,让我愣了一下。
骑士团的兄弟?
我脑海里闪过那些孔武有力、充满阳刚之气的同袍们的脸庞。
但随之而来的,不是兴奋,而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嫌恶。
他们不行。
我渴望被粗暴地对待,但那是有特定对象的。
哥布林、兽人……那些非人的、丑陋的、低等的异种,才能带给我那种跨越种族的、彻底的堕落快感。
而被其他人类男性,尤其是我所熟悉、甚至要与之共事的同袍们触碰……那对我来说不是刺激,而是一种单纯的、没有任何快感可言的、令人作呕的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