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结束,我看着他的眼睛,用此生最温柔、也最坚定的语气,对我的丈夫下达指示:
“真是的……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傻瓜。”
“就按你说的,先是哥布林,然后是兽人……如果真的有能让人怀上小狗的办法,那下一个就是旋风。”
“而你,我最爱的、独一无二的丈夫……”
我再次吻了吻他的嘴唇,一字一顿地说道:
“……永远排在最后一个。”
我们婚后的生活,迅速进入了一种荒诞而又完美的稳定循环。
里诺那天才般的、关于繁殖顺序的变态构想,成了我们夫妻之间最神圣的盟约与行动纲领。
正如他所料,哥布林这种低等生物的繁殖能力快得惊人。
每个月的固定几天,我都会在里诺的陪伴下,前往那个熟悉的巢穴。
不再是为了单纯的性爱,而是为了一个更明确的目标——授种。
我不再是去赴宴的女王,而是被送去配种的、血统优良的母猪。
我赤身裸体地躺在它们巢穴中央那块专门为我清理出来的石板上,双腿大张,任由那些矮小丑陋的雄性一个个地排着队,将它们那滚烫的、饱含着旺盛生命力的精液,灌注入我的子宫深处。
为了提高受孕的效率,也为了更好地扮演我的角色,我甚至学会了在被内射的极致快感中,不顾形象地从喉咙里发出“齁齁……齁齁齁……”的、真实的母猪被配种时才会有的满足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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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极大地取悦了我的丈夫,也让那些哥布林们更加疯狂。
很快,我的身体就有了反应。不到一个月,我的小腹就开始微微隆起。我成了名副其实的母猪孕袋。
而每当我怀上这些野种以后,里诺就会进入他最幸福、也最享受的角色——一个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怀孕妻子的绿帽爸爸。
他会寸步不离地守在我身边。
当我在午后小憩时,他会像最虔诚的信徒一样,跪在沙发旁,将耳朵轻轻地贴在我那高高隆起的孕肚上。
“娜娜……我听……我好像听到了好多心跳声……”他会闭上眼睛,脸上露出无比幸福的表情,喃喃自语,“一个,两个……好像还不止……天啊,这一胎里,至少有八个……我的娜娜真是太能生了……”
除了像以前一样,每天为我清洁因为怀孕而有些浮肿的脚,和用舌头清理我那被新灌入的精液所弄脏的孕穴之外,我还恩准了他进行一项全新的侍奉。
因为怀孕,我的双乳涨得又大又硬,时常会因为涨奶而感到又痛又痒。
每当这时,我就会慵懒地靠在床上,对他下令。
他便会立刻满怀感激地凑上来,用他那张只会讨好我的嘴,小心翼翼地含住我那变得深色而敏感的乳头,为我吮吸掉那些令我涨得难受的乳汁。
当强烈的临盆感传来时,他会立刻放下手头的一切,用一种混杂着激动、不舍与期待的复杂眼神看着我,亲自护送我到黑森林的边缘。
“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娜娜。”他会虔诚地亲吻我的手背。
然后,我就会让他停下脚步,一个人,挺着巨大的肚子,走进那黑暗的、属于异种的巢穴。
哥布林们会像迎接它们产崽的王后一样迎接我。
我就在它们巢穴最深处,在它们的环绕注视下,像一头真正的母猪一样,痛苦地、却又畅快地,将那一窝叽叽喳喳的、长相怪异的混血幼崽生产出来。
我不看它们,也不管它们。
生产的虚弱感还未完全褪去,我就会立刻翻过身,重新躺好,对着周围那些兴奋的哥布林们,张开我那还在流着羊水和污血的狼藉产道。
“来吧,”我的声音因为生产而虚弱,却依旧骚媚入骨,“别浪费时间……开始新一轮的播种吧。”
于是,就在我刚刚诞下它们子嗣的产房里,为了怀上下一窝幼崽接受新一轮的轮奸与授精。
这样堕落而快乐的生活持续了好几个年头。
我甚至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生下了多少窝、多少个异种杂种。
我的后代,那些流淌着我一半血液的、奇形怪状的生物们,兴许已经遍布了整个王国边境的所有黑暗角落,形成了一个个全新的、血脉混杂的部落。
而我本人,说不定早已成为了那些异种之间的一个传说。
我的身体,也因为这不断的生产与哺乳,变得比少女时期更加丰腴、更加成熟。
我的腰肢依然纤细,但臀部却变得更加圆润挺翘,胸前的双乳也因为反复的涨奶而愈发饱满宏伟,散发着一股成熟母性的、惊人的媚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