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洪煊微微颔首,示意张德全分发红封,随即对王妃道:“爱妃先回院稍歇,本王去书房处理些急务,稍后再一同受后院礼。”
王妃眼中掠过一丝疑色,却未多言,只温顺应下。待夏洪煊转身离去,她向身侧心腹侍女递去一个眼色。
夏洪煊步履迅疾,几乎顾不得遮掩,径直往后院深处去。东三院的轮廓渐近,他心下那团火愈烧愈旺。
“主子……”晴雪望着榻上因极致忍耐而微微痉挛的身影,眼眶已红。
楚筱筱的倔强她最清楚,一旦认准,九头牛也拉不回。
她只能在心中默祷:王爷,快些吧。
“王爷万安!”
门外问安声骤起,未等晴雪反应,门已被推开。玄色身影卷着一身寒气踏入,几步便至榻前。
夏洪煊俯身,看着绳网中那双迷蒙含泪、却依旧努力望向他来的眼,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又烫又软。他的奴儿,真的等到了极限。
“好奴儿。”他将人连同锦被一起拢入怀中,声音低哑,“先生回来了。”
“呜……”怀中的身子先是微微一僵,随即彻底软了下来。
哪怕疼痛依旧,哪怕四肢百骸叫嚣着不适,但落入这个怀抱的瞬间,所有的煎熬仿佛都有了归处,化作一种奇异的安宁与满足。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平,指尖探入绳络深处,寻到那隐藏的绳头,开始一圈圈、极有耐心地解除束缚。
绳索擦过红肿肌肤的触感,血液重新奔流带来的刺痛与麻痒,让她止不住地细颤轻哼。
束缚尽去,双臂肌肤由骇人的紫红缓缓褪为苍白,再泛起活血的潮红。
他分开她仍下意识并拢的双腿,指尖勾出绳圈,将那两枚已被暖液浸透的玉器缓缓取出。
楚筱筱仰面望着他,眸中水光潋滟,情愫流转,无声胜有声。
他抚了抚她汗湿的额发,将犹带湿痕的玉势递至她唇边,声音温和却不容置喙:“舔干净。”
她顺从地启唇,探出粉舌,细致地舔舐着玉势上的每一处湿滑。
触及那枚曾入后庭的玉器时,她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却在他的注视下,依旧乖顺地完成。
“乖。”他赞许地低语,指腹摩挲她微肿的唇瓣。
这一个字,便让楚筱筱觉得所有坚持都值了。她像只终于得到主人抚慰的猫儿,眷恋地在他掌心蹭了蹭。
温存片刻,他起身:“我得走了,府中还有仪程。今日的礼,奴儿便不必去了,先生替你告假。”
“奴得去。”她声音仍软,语气却坚定,
“大年初一便缺席,不合规矩,徒惹闲话,平白给先生添麻烦。”
见她坚持,他不再阻拦。
待她起身,看到满身绳痕—颈间、胸前、腰肢、腿根……尤其颈上那道红印,在白皙肌肤上刺目惊心,寻常褶裙根本无法遮掩。
“这下可难了?”他低笑。
“嗯,”她仰脸,带了点娇嗔的无奈,“先生想想办法。”
“奴儿没有围脖?”
“不曾备下。”
他扬声唤道:“张德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