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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1页）

他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鲜血滴在床单上。

客厅里，麦克搂着赵若初，低声在她耳边说：“若初，明天我带你去纹身好不好?”赵若初迷迷糊糊地点头，嘴角挂着一丝痴笑。

洛灵儿拍手道：“我要看若初妹妹纹QOS?”赵若萱和赵芷月也笑着点头。

赵泽听着客厅传来的笑声，心像是被撕成了碎片。

他知道妹妹彻底堕落了，而这一切都是他亲手造成的。

他的泪水干涸，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眼神。

他喃喃自语：“若初，对不起。……哥哥该死……”

麦克抱着赵若初走向房间，低声呢喃：“若初，你会爱上我的～?赵泽只是个废物，你有我在就够了。”他的笑声在夜色中回荡，三女跟在身后，客厅的灯光渐渐熄灭，只留下赵泽独自沉沦在黑暗中。

赵泽的视角我站在客厅，看着麦克让我给若初下媚药，心像是被刀割开了一样疼。

我知道那是毒，可妈妈她们逼着我，我没办法。

我亲手把杯子递给若初，她那么信任我，可我却毁了她。

她被麦克开苞时向我求救，我却只能看着，眼泪都流不下了。

她发现是我下的药，那句“我恨你”像把刀刺进我心。

我跪在地上，看着她被操弄成那样，我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连妹妹都保不住。

我跑回房间，删掉她们发来的照片，可那画面永远刻在我脑子里。

我毁了一切，我不配做她哥哥。

灰蒙蒙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赵泽睁开红肿的双眼，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颤抖着坐起身，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来自麦克的短信刺痛了他的眼睛：“今天带你妹妹去纹身，然后直播给你看她的新生活，你一定会喜欢的～?”附图是赵若初靠在麦克怀里的照片，她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已经变得迷离空洞。

赵泽的手指颤抖着，眼泪不自觉地滑落。

他咬紧牙关，穿上外套，决定跟踪他们。

他知道麦克常去的纹身店就在宁城大学附近的小巷子里。

踏出家门时，他听见客厅里传来的笑声，那是洛灵儿和赵若萱的声音，她们正在讨论赵若初该纹什么图案。

“黑桃Q一定很适合若初妹妹?”洛灵儿的声音甜腻而刺耳。

赵若萱则温柔地附和：“我觉得腰上也要纹个”BBC“，跟我的一样?”她们笑得放肆，丝毫不在意赵泽的感受。

赵芷月走过来，拍了拍赵泽的肩膀，低声说：“泽，你去哪？麦克说今晚要直播，你得在家看。”

赵泽甩开母亲的手，眼神冰冷：“我出去透透气。”他的声音嘶哑，像是被撕裂的布帛。

赵芷月叹了口气，转身走回客厅。

赵泽听见母亲对洛灵儿和赵若萱说：“让他去吧，反正他跑不掉。”三个女人的笑声如同锋利的刀子，一下下割着他的心。

宁城大学附近的小巷子里，麦克的纹身店“黑人印记”招牌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赵泽躲在对面的咖啡店里，透过玻璃窗看着麦克搂着赵若初走进店内。

赵若初穿着一条红色的短裙，白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走路时略显踉跄，显然还没从昨晚的事情中恢复过来。

赵泽的手紧紧攥着咖啡杯，指节发白。

他看着妹妹被麦克搂进纹身店，心如刀绞。

服务员关切地问：“先生，您还好吗？”赵泽摇摇头，强忍着泪水。

他拿出手机，发现屏幕上多了一条推特通知，麦克刚发了一条推文：“今天给我的新宠物纹身，她的绿帽哥哥一定会喜欢～?”

纹身店内，赵若初躺在椅子上，眼神迷离。

麦克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若初，今天给你纹上标记，从此你就是我的专属母狗了～?”赵若初微微点头，药物的余韵让她意识模糊，只能顺从地接受一切。

麦克拿出纹身图案，是一个黑桃Q和“QOS”的组合，下面还有“黑人专用”的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