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接一股的白浊液体从那根被四团乳肉紧紧夹住的黝黑巨物顶端持续迸射而出,每一股都浓稠炽热得如同融化的蜡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乳白色的粘稠光泽。
喷射的方向并不固定……随着男人胯部的微微抖动和龟头因射精而产生的跳动,精液的落点在两个女人的脸上、胸口和头发间交替着。
绯英的脸上已经被好几股精液覆盖了。
一道从左颊划过嘴角延伸到下巴,沿着她精致的下颌线缓缓向下滑落;另一道横跨在她小巧的鼻梁上,浓白的液体顺着鼻翼两侧流淌下来,有一小缕滴落在她那对修长狐耳的根部,沿着粉白相间的耳廓缓缓向耳尖爬去。
她那头浅粉渐变玫红的短发间也沾上了好几缕精液,白色的粘稠液体挂在粉色的发丝上,如同清晨的露珠缀在花瓣上一般显眼。
唔……嗯……绯英抿了抿嘴,将落入口中的那一小股精液含在舌头上品尝了一下,然后咽了下去……喉结微微滑动了一下,嗯……好浓……好腥……但是……嗯……不讨厌。
而爻光这边更是一片狼藉。
那张白皙美艳的成熟面容上几乎被精液画满了……额头上挂着一长条从发际线延伸到眉骨的白浊液痕;右眼的睫毛上沾着一滴即将滴落的浓稠液珠,让她不得不一直眯着那只眼睛;鼻尖上顶着一小坨精液,正缓缓流到她的樱唇边。
房间里的灯光不知何时暗了几分,也许是智能调光感应到了深夜的时辰自行降低了亮度,也许只是这一室之内弥漫的水汽与体温在空气中凝成了某种半透明的薄雾,将光源柔化成了一层暖橘色的纱。
一切都安静下来了。
方才那些急促的喘息、湿润的撞击声、高亢的呻吟,统统像是退潮的海水一般渐渐消隐,只剩下三个人绵长而缓慢的呼吸交错着,如同深夜海面上最后几道微弱的涟漪。
绯英是最先瘫倒的那一个。
她整个人侧卧在床铺的右侧,一条纤细的腿微微蜷起,另一条自然伸展着,姿态像是一只酣睡的小狐狸。
浅粉渐变玫红的短发凌乱地散落在枕面和她自己的肩颈上,发丝间夹杂着好几缕尚未干涸的白浊精液,那些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将粉色的发丝黏连成一绺一绺的,在暖橘的灯光下泛着某种近似珍珠的湿润光泽。
她那对修长的狐耳此刻完全耷拉下来,贴伏在凌乱的发丝之间,耳廓内侧的粉色绒毛上还挂着几滴未干的液珠……那是之前射精时溅上去的,白色的精液顺着耳廓的弧度缓缓向下滑落,经过了耳根处那几朵已经歪斜的白色花朵发饰,最终滴落在她白皙的脖颈皮肤上,汇入了锁骨凹陷处积聚的一小洼液体之中。
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好几道纵横交错的白色痕迹。
一道从左侧太阳穴斜跨鼻梁延伸到右颊,已经开始变得半透明而粘稠;另一道横在嘴唇上方,浓白的液体有一小部分沿着人中的浅沟缓缓向下淌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唇缝中。
纤长的睫毛上也沾着细小的液珠,每一次她疲惫地眨眼,那些液珠就在睫毛尖端颤抖一下,折射出微小的光点。
好累……全身都软绵绵的……小穴还在一跳一跳地发麻……
绯英的视线迷迷蒙蒙地向下移动。
自己的胸口……那对形状精致的挺拔双丘上同样覆满了精液的痕迹。
白色的液体在淡樱粉色的乳尖周围凝成了一小圈半干的薄膜,随着呼吸的起伏而微微皱缩。
小腹上也有几道溅射状的白痕,那些精液落在她如凝脂般白皙平滑的腹部肌肤上,因为体温的烘烤而变得更加粘稠,顺着腰线极其缓慢地向侧面流淌,在她纤细的腰窝处汇聚成一小滩。
从她腿间到大腿内侧,更是一片泥泞。
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还没有完全合拢,隐约可以看到内壁嫩红色的穴肉微微蠕动着,混合了精液与淫水的乳白色液体正缓缓地从那道还在张合的缝隙中溢出,沿着会阴一路流淌到圆润的臀瓣下缘,在深色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湿渍。
而爻光那边的景象更加惊人。
银发的将军仰躺在床铺的左侧,一头月色般的长发如同被打翻的银河般铺散在枕面与床单之间,横七竖八,其中许多发丝都被精液黏连在了一起,白色的粘稠液体凝固在银色的发丝上,形成一种近似冰凌覆雪的奇异质感。
她的蔚蓝双眸半阖着,银白的睫毛因为沾着未干的液体而显得分外浓密沉重,眼底还残留着几分因高潮而涣散的失焦。
那张白皙美艳的成熟面容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干净的地方。
额头上横着一道从发际线延伸到眉骨的精液痕迹,已经半干;右侧脸颊上有一大片尚未干涸的白浊,正缓缓地沿着面部轮廓向下滑动;鼻尖上顶着一小坨凝稠的液珠;唇角残留着吞咽后遗漏的乳白色残迹,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将那双平日精致的薄唇染上了一层淫靡的水光。
而她最引人注目的……那对丰满到近乎夸张的雪白巨乳……此刻就这样毫无遮拦地袒露在暖橘色的灯光下。
饱满的乳肉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向两侧微微摊开,却因为自身充足的脂肪量而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挺拔高度,两座圆润的雪丘在她胸前微微起伏着,随着每一次缓慢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深粉色的乳头因为先前长时间的摩擦和揉捏而依然充血挺立着,乳晕的边缘有些许红肿。
而精液……大量的精液……几乎将整个胸口都涂抹成了一片白色的泽国。
那些浓稠的白色液体积聚在两山之间那道深邃的乳沟里,因为体温的蒸腾而泛着细小的气泡;乳球的表面上也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液膜,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一种近似湿润釉面的光泽,将那雪肤上每一道细微的毛孔和血管纹理都映衬得纤毫毕现。
嗯……整个身体都是他的味道……那股子腥膻已经渗进毛孔里了……不过……这种被填满又被浇灌的感觉……确实很实在……比共时错位跳跃回来时那种虚浮感好多了……
嗯……爻光发出一声慵懒至极的鼻音,眼睛也不睁,只是缓缓抬起一只手,用手背擦了擦右眼被精液糊住的睫毛,让那只蔚蓝的眸子重新获得了视野。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绯英,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绯英,你的狐耳上挂着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