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哈啊?……你、你这家伙……被我这样过分对待居然还不恨我……还、还把我的脏脚舔得这么舒服……真、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大笨蛋……”
我的舌尖灵巧地滑过弑君者每一个脏臭的趾缝,将那些混合着泥垢腥臭和浓烈酸汗的泥垢一点点卷进嘴里,咽下肚子。
待到趾缝被我舔得干干净净、露出白里透红的软嫩肉色后,我轻抚着她修长圆润的脚趾,我看向弑君者修长大脚趾的趾甲,那宽大的趾甲缝里,深深塞满了一层厚厚的、不知积攒了多久的黑灰色污泥。
我抬起头,满脸谄媚的朝她贱笑着:“弑君者大人的脚趾甲缝里还有好多泥呢,让狗狗用牙齿帮您清理一下趾甲缝吧?”
“哈!?你、你这疯狗脑子进水了吧!那……那里的泥老娘很久很久都没清理过了!”
弑君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下意识地想把脚缩回去,结结巴巴的大声警告我:
“而且……那里面全都是闷出来的脚汗臭泥,不知道都积攒了多久了,味道难闻得要死!你敢吃下去,当心直接毒死你这贱狗!”
我完全无视了她的警告,反而被她这番话刺激得胯下胀痛无比。
我捧这弑君者的裸足将脑袋凑上前,一口将弑君者那修长的大脚趾连同趾甲盖深深含入嘴里,直接用牙齿去刮啃她趾甲缝里那些极其恶臭的陈年黑泥。
那些常年积攒在甲缝深处、被脚汗反复发酵的黏腻黑泥被我硬生生刮了下来。
刚一接触舌头,一股浓烈的咸涩味伴随着黏腻与颗粒感便在舌尖上化开。
我知道,如果只是用舌头舔趾甲缝里的泥只是有点咸味,这东西主要是闻起来非常难闻,我便直接故意深吸了一口气,含着这口陈年脚臭泥呼吸空气。
瞬间,一股无比浓烈、呛人至极的酸臭味直冲脑门!
那是一种混合这发酵的陈年脚汗和难以名状的腥臭发馊的极致脚臭味,我被熏得眼泪直流,却依然狂热的咀嚼品味着那些黑泥,将弑君者十个脚趾甲缝里的污垢全部用牙齿剔得干干净净,吞进肚子里。
弑君者无比震惊的盯着我,当她发现自己那双原本满是泥污、散发着剧烈酸臭的双足,此刻竟然被我清理得干干净净,连趾甲缝都一尘不染时,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爽感顺着脚底蔓延全身。
她有些不自在地活动着那十根修长干净的脚趾,脸颊滚烫,支支吾吾的骂道:“真、真是的……你们罗德岛的这群家伙,脑子里到底都装的什么狗屎变态玩意儿……”
我把脸紧紧贴在弑君者那软嫩干净的裸足脚底上,深吸着她脚心软肉残留的淡淡酸臭味,笑着回答:
“罗德岛的初衷就是帮助感染者嘛!弑君者大人现在就是狗狗我要帮助的对象,只要能让弑君者大人感到舒服,哪怕是清理脚底的臭泥,也是狗狗应该做的哦。”
“滚滚滚!别扯你那远大理想什么的!少给我灌迷魂汤!”
弑君者听到我这番话羞愤交加,红着脸一脚重重踢开我的脸,骂骂咧咧地站起身。
她粗暴地脱下身上那套湿漉漉、沾满泥浆的战术服,只留下一套单薄的黑色连体内衣,将湿衣服挂在破窗外晾着。
随后,她抱着双臂打了个冷战,冷哼道:
“哼,困了困了!睡觉!明天还有任务!”
我像条忠犬一样跪在床边,指着弑君者脱在地上的那双极其酸臭的战术运动鞋开口:“那今晚我在床下,用鼻子给弑君者大人的鞋子除臭吧?保证明天早上鞋子里一点汗味都没有!”
弑君者刚要躺下,听到这话动作一僵,她今天被阿消的消防水泡喷进泥坑,身上又湿又冷,此刻在这阴冷的据点里冻得微微发抖。
她红着脸支支吾吾的小声骂道:
“谁、谁要你这贱狗闻鞋啊!恶心死了……你、你给老娘滚上床来!我今天身上又湿又冷……你来给我暖暖身子!”
“诶诶?”我大吃一惊,瞬间心中又惊又喜,“难道说,是……是让我搂着弑君者大人一起睡嘛?!”
“闭嘴!让你滚上来就滚上来!再废话我踩死你!”弑君者恼羞成怒的低吼道。
我立刻连滚带爬地钻进那张简陋的小床。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我和她紧紧挤在一起。
她顺势枕着我的胳膊,穿着那套并不算太湿的单薄内衣,像报团取暖的小猫一样紧紧挤在我的怀里,那头红发靠近我的下巴,弑君者本身的体香涌进我的鼻子,虽然靠得很近,但她还是把头扎在我怀里恶狠狠警告我:
“听着,要是你这变态敢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老娘就把你那玩意儿彻底踩烂!”
弑君者说这话时把头埋在我怀里扎的很低,似乎是怕我被她嘴里的源石气味呛到。
然而,由于被子实在太短小,弑君者那双刚刚被我舔的干干净净的裸足只能露在被子外面。
很快,她冻得实在受不了,下意识的将那双冰凉的脚丫蹬在了我的腿上,刺骨的凉意瞬间透过我的裤子传了到了我腿部皮肤上。
我察觉到她的寒意,立刻十分自觉的解开皮带,将裤子连同内裤一把褪到膝盖以下,露出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早就青筋暴起的粗硬肉棒和柔然温暖的蛋蛋,并贱兮兮的提议道:
“弑君者大人脚冷的话,要不要踩在这里暖和一下?这可是一个男人全身温度最高的地方哦。”
“你这死变态!暴露狂!”看着我毫无廉耻的露出那自己的下体,弑君者惊呼一声,红着脸骂着。
但感受着脚底的冰冷,她咬了咬牙,随后竟发出一声充满施虐欲的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