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装被弑君者羞辱的无地自容,然后爬上床脱掉裤子,将那根早已因为她的辱骂而兴奋勃起的肉棒,恭敬的呈献在她那双散发着淡淡酸臭的裸足前。
“呵呵,这就对了嘛。”
弑君者满意的坏笑着,她将两只冰凉的脚底板直接踩在了我滚烫的龟头和柱身上,一边用脚心缓缓的上下撸动,一边用戏谑的语气问道:
“怎么样?被一个女孩子这样欺负、羞辱,用最脏的脚踩你最敏感的地方,是不是觉得特别耻辱?是不是恨不得立刻去自杀啊?”
那柔软的脚底软肉摩擦着敏感脆弱的神经,带来的极致快感让我几乎要缴械投降。
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扮演着被羞辱的样子,痛苦的呻吟:
“是……是的……太耻辱了……呜呜,弑君者别踩了……”
“呵呵,老娘偏要踩!不仅要踩,还要让你蒙羞一辈子!”
弑君者得意的笑着,脚下撸动的速度更快、更加用力。
她将头枕在我的胳膊上,故意使劲压着我胳膊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与此同时,她的脚趾却精准地夹住了我那已经渗出前走液的龟头,修长的脚趾甚至恶劣的抠弄着我那微微张开的马眼。
“唔嗯……这样踩着睡……真是舒服……”
弑君者踩着我的下体嘟囔着,很快便呼吸均匀,沉沉睡去。
而我的龟头被那她修长脚趾抠弄、夹碾着,爽得浑身颤抖,却又不敢动弹,生怕吵醒这位正在享用我下体的傲娇主人。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位自以为把我欺负得够呛、正带着满足笑容酣睡的少女,感受着她脚趾无意识的抠弄带来的那连绵不断的酥麻快感,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幸福感,我甚至觉得如果能一直这样陪着弑君者,被她用臭脚欺负和羞辱似乎……也不错。
在弑君者无意识的裸足足交刺激下,我将鼻子靠近她那头红发,呼吸着她的少女体味,在她那双酸臭却无比柔软的脚丫包裹下沉沉睡去。
而在睡梦中,我成功的在弑君者修长裸足的刺激下缴械,清晨的阳光透过破窗的缝隙,我还在回味着昨晚那场被无意识裸足踩射的极致快感,突然小腹传来一阵结结实实的重压,我再次被弑君者用沾满精液的裸足踹下了床。
“咕啊……”
弑君者从床上坐起身,睡眼惺忪的打了个哈欠,然后极其自然的伸出那只还沾着些微干涸白浊的精斑、散发着刺鼻酸臭的修长裸足,直接塞进了我张开的嘴里。
“哼……贱狗,给老娘把脚舔干净,昨天你那些脏东西还黏在上面呢,舔舒服点哦~”
弑君者一边说着,一边用脚趾在我口腔里粗暴的搅动抽插,仿佛我的嘴就是她专用的便携式洗脚盆。
我立刻伸出舌头卖力的舔舐她脚底那些已经干涸结块的精斑,以及趾缝间积攒了一夜的浓郁酸臭脚汗。
酸臭与咸腥一起在我口腔里炸开,刺激的我那根晨勃的肉棒硬得更加发疼。
舔了足足几分钟,弑君者似乎被舔舒服了,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声,她伸手从床头拿起那半块昨天剩下的军用压缩饼干,随手丢在我赤裸的胸膛上。
“喏,你的早饭。今天有任务,你自己老实待着。”
我立刻想起昨天她说过要把食物踩过再给我吃的话,眼珠一转,故意装出一副逃过一劫的庆幸表情,小声嘟囔道:“还好……还好弑君者大人昨天只是吓唬吓唬我,没有真的踩食物喂我……”
话音未落,弑君者那双红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劣的坏笑。
“呵呵,多谢提醒啊,贱狗。你要是不说,老娘差点把这么好玩的事给忘了。”
弑君者说着整个人直接踩在我小腹上,走向我胸口的压缩饼干,然后光着那双沾满我口水和精液残渣的裸足,直接踩了上去!
咔嚓!
军用压缩饼干在弑君者那修长酸臭足底沉重的压力下,瞬间破裂成无数小块她脚上那些粘腻的臭汗和我的口水,立刻将饼干碎屑牢牢地黏在了她的脚底板上。
她坏笑着,将全身的体重都压了上去,双脚一起在那堆饼干碎屑上用力地碾踩揉搓,在我胸口发出咔哧咔哧的声响。
“唔……好重!不要啊!不要在我的身上踩我的食物啊!”我立刻配合的发出夸张的惨叫,虽然身体被弑君者踩得微微下陷,但我很享受她的全重踩踏。
听到我的哀嚎,弑君者反而踩得更起劲了。
更多的饼干碎屑被她脚底板的汗水浸湿,粘稠的糊满了她的整个足底,甚至有不少细碎的颗粒被挤进了她那散发着浓烈酸臭的趾缝深处。
“哈哈哈!这才对嘛!这才是你这贱狗该吃的早饭!”
弑君者大笑着,终于停止了踩踏,然后抬起那只沾满饼干碎屑、精斑和浓郁脚汗的裸足,直接粗暴的插进了我的嘴里!
“来,请你这贱狗吃老娘特制的脚汗口味饼干!给老娘舔干净!一粒都不许剩!”
我被迫含着弑君者那根沾满咸臭碎屑的修长脚趾舔舐起来,我的舌头灵巧的钻进她每一个酸臭呛人的趾缝,将那些和口水汗垢混合在一起的饼干碎屑,一点点用舌头刮挑出来,然后将这些弑君者酸臭脚汗,口味的食物吞咽下去。
吃下用弑君者臭脚踩烂的脚臭食物的同时给她舔脚,品尝着那极致浓烈的酸臭味,让我浑身兴奋得发抖,下体更是硬得几乎要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