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如果遇到罗德岛的干员,我就可以立刻脱掉外套表明身份。
穿戴整齐后,弑君者冷冷的将我的P226递给我,“子弹老娘扣下了。你口袋里还有一把刀……自求多福,滚吧。”
我接过手铳,走到门口把门打开,却有些不舍的转过身。
我再次跪了下来,无比虔诚的捧起弑君者的右脚,脱下她的酸臭运动鞋,那只刚刚被我舔得干干净净的裸足,因为穿进湿透的鞋子里,再次被染的酸臭,我将弑君者这只酸臭的裸足轻轻放在了我的脸上。
“啧……”
弑君者咂了咂嘴,但这一次她没有拒绝,她那修长有力的裸足踩在我的脸上,开始用力的揉碾、搓动,仿佛要将我的五官彻底揉进她的脚底板里,将我这张下贱的脸孔最后一次印上她的酸臭印记。
弑君者踩得极其用力,我的脸颊在她的足底变形、错位,但我心中却充满了病态的满足感。
完成了这最后一次的踩脸告别后,弑君者深吸一口气,猛的一蹬我的脸,将我一脚踹出了房间,随后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门。
将我这个痴迷她脚臭的变态,彻底隔绝在了她的世界之外。
我脸上沾满了弑君者浓烈的脚汗臭味,戴上准备好的面具,看了看弑君者给我的刀子,那是一把锋利的哥伦比亚产M9军用刺刀。
我混入几个正准备外出的整合士兵中。
他们瞥了我一眼,见我穿着整合兜帽衫,又戴着面具遮掩,便没过多在意我头上的光环,只当是萨科塔族的整合成员。
据点守卫也顺利放行,我跟着他们离开了这片区域。
出了整合运动据点,我立刻快步超越了那几个整合士兵,我按照弑君者所说的方向,朝西边的废弃街区走去。
然而,我身后那几个整合士兵却始终不远不近地跟着,起初我以为只是顺路,但当我穿过两条破败的街道后,他们依旧跟在我身后,我握紧了弑君者给的军刀,快步向前走,不久便隐约看到了远处显眼的蓝色灯牌。
我紧紧握着怀里的M9刺刀,快步走到灯牌下,准备拐进那条狭窄的小巷。
就在我即将冲出巷口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喊:“站住!前面的,给老子停下!”
我心头一紧,拔腿就跑。
身后那人追得更紧,我回头一看,发现只有他一个人追了上来,很好,一对一,我有把握解决他。
我立刻跑进巷子,我快速闪身躲进巷子口的墙角阴影处,拔出了冰冷的军刺。
“我操!你别进去!妈的!!”后面那人见我进来巷子,愤怒的骂了一声。
那名整合士兵气喘吁吁地追进巷子,看到空无一人的小巷,愣了一下,疑惑地自言自语:“人呢?被炸没了?没听见响声啊……”他显然知道这条巷子里有什么东西,他试探性的往前走了两步,正好背对着我走到了前面。
就是现在!我毫不犹豫,左手猛的抓住他的肩膀向后用力一拉,使其漏出前胸,右手紧握的M9军刺精准的刺入了他的心口。
“呃啊!!!”那名整合士兵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面具下的脸充满了不可置信。
他咳着血,断断续续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快……快回去……W……W在这里埋了地……”
我没等这个整合士兵说完,一把将带血的刀拔出,再次狠狠刺入了他的喉咙,彻底终结了他的生命。温热的鲜血溅了我一脸。
我拔出沾满鲜血的军刺,想着必须尽快处理掉尸体,否则他的同伴追上来就麻烦了,我拖拽着这具尸体想找个地方藏起来,同时思考者这个人刚才说的话,什么炸没了?
这里被埋了什么?
为什么他都要死了还要让我离开?
就在这时,我发现墙角处有一个不深的小坑,周围的石砖碎裂迸溅,明显是被爆炸物炸出来的。
这种痕迹出现在巷子里不很正常,但此刻我也顾不了那么多,这个坑正好能躺下一个人。
我将尸体拖到坑边,用力往里一甩……
咔嗒。
尸体掉进坑里的瞬间,似乎压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一声轻微的机械声响。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
炽热的火焰和冲击波瞬间吞噬了那具尸体,将其炸得粉碎,血肉碎块溅射开来,我也被巨大的气浪狠狠掀飞,重重的摔在巷子外的地面上。
(这下知道那个坑是怎么来的了)
“咳咳……噗……”我喷出一口血沫,耳朵里嗡嗡作响,视线一片模糊。
身上那件整合兜帽衫被炸得破烂不堪,里面那件原本被弑君者踩脏的罗德岛制服露了出来,胸口那硕大的罗德岛三角形logo在硝烟中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