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外面的娇嫩紧窄不同,她的体内是充盈平缓的。
我的指尖可以在里面适度地活动,感受她的湿润和丰腴。
可以想象,如果不是手指,而是换为某种棒状物探入进去,一定会被这绵软侍奉得飘飘欲仙。
不知怎地,她的蜜穴仿佛好像是有种神秘的吸力,每每我用手指往里插入,就会感觉顺滑无比,而往外抽出时,却觉得艰涩无比。
名器。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词语。虽然自己仍是处子之身,但多年的耳濡目染还是让我有一个大概的判断。
但可惜的是。
她的处女地着实脆弱,即使是我的手指,对她而言还是刺激太大。
轻轻用手抽插两下,她就双眉轻蹙,开始吃痛,我也不得不悻悻抽出。
而口舌侍奉也是如此。也许是我呆瓜脑袋不得要领。舔舐一阵便会口酸舌涨。而小洛此时则往往离高潮尚远。
因此,鬼使神差地,在我们亲热时,小洛竟然一次都没达到过高潮。
而自己这边,情况也马马虎虎。
尚不用宽衣解带,仅仅是一开始两人在床上的对视,自己的身体就会起反应。
而每当我被她撩得魂不守舍,下体坚硬如铁。
正打算找位置尝试插入之时,她都会轻轻把我推开,无一例外。
我是不开心的,但我不敢坚持。
不过还好,当我侍奉得疲劳之后,她就会转而宽慰我。
她的技巧十分生疏,仅仅是握住我的坚挺,机械地上下撸动。
说实话,技术实在太差,即使是早泄的我,在微微疼痛的影响下,甚至都不太能有感觉,更别提快感了。
直到她撸得双手都累得使不上劲的时候就会抱怨,说我太持久,把她累坏了。
她对我如此的评价,让我极度地受用,她能因此对我产生这样的印象,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因此,我也没打算帮助她精进技巧。
但男人总是需要释放的。
每当我看到她筋疲力尽,快要放弃之时,我会尝试说服她用嘴来侍奉。
起初她是不愿意的。
但架不住我的软磨硬泡,也就妥协了。
她的口交技巧同样生疏,甚至都不会前后套弄,而是像吮吸棒棒糖一样,含住不放。
如此粗糙的水平,我本应毫无感觉的。
但无奈我的下体过于敏感,仅仅是她用那湿润的小嘴含住时的微微蠕动,竟然足以触动我那敏感的尖端。
往往是她一含住,吮吸两下,我便精关大泄,悉数投降。
是的,虽然很害臊,但不得不承认,平时在亲热的时候,都只有我在高潮。
对于这样的亲热,我是耿耿于怀的。
我在意的,不光是那份只有自己才享受到的快乐,还包括她在我尝试进入时的那轻轻一推,那是对我的性的拒绝。
对于我的不悦,小洛是知道的。
终于有一次,她很认真地主动跟我讨论起这个事情。
她说:“我的理想是将第一次献给我的丈夫,所以我希望结婚之后再进行性交,但我很爱你,我知道你希想和我更早地性爱,因此我也不坚持,不过,我想先听听你的真实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