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却感到一股违和感。
心里躁动不安。
和之前那种窒息感不同。
感觉全身都暴露在锐利的视线中。
我歪了歪头。
班上同学谁都没在看我。
顶多只有须美时不时地瞟我几眼。
随着上课时间的推移,躁动感越来越强烈。
看到同学挠头发的动作,我吓了一跳,看到前面的绿川抖腿,我莫名地感到不安。
我甚至不敢看年轻老师挥舞教鞭时的眼神。
老师再怎么讲考试信息,我都没听进去,老师环视教室时,我反射性地低头看向课本。
到了下课时间,情况越来越严重,就连黄野拉开椅子的声音都让我紧张。
“你没事吧?脸色很差哦!”
须美走到我旁边,皱着眉头说道。
我一瞬间产生了须美在生气的错觉。
怎么可能。
她只是在担心我。
“没事,没事。”
我趴在桌上闭上眼睛。
可以的话,真想戴上耳机。
我想封闭五感,不想感知到其他人的存在。
啊,我想起来了。
想起那段惨烈的霸凌。
我总是害怕别人。
只要稍微引人注目就会被攻击。
所以,我变得对任何动作和声音都很敏感。
一想起来,我就感到羞耻,感到懊悔。
我就像个卑微的奴隶,总是察言观色,真想一死了之。
但是,为什么现在又会这样。
毕业之后应该没什么事才对。
直到不久之前,我确实还很不安。
甚至被须美说『你总是战战兢兢的』。
但是,最近什么都没发生。
我应该已经能抬头挺胸了。
我摸了摸右额的伤痕,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难,难道说。
我因为自己太过窝囊,差点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