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没对你敞开心扉。她的心灵没有恶劣到会欺负赤口。”
“真难以置信。我无法想象黄野同学会欺负人。”
“哎呀,是吗?乖孩子才容易扭曲哦。”
扭曲的人是你吧?
我经常偷看霸凌的现场,黄野的表情总是乌云密布。
可是,紫花却率先怂恿提不起劲的黄野去欺负人。
没有比这更恶劣的事了。
“不过,黄野同学闻起来很香呢。”
“天晓得。我最近有花粉症。”
“是吗?是吗?”
“先不说这个,白山同学。”
紫花紧紧地抱住我。
嫉妒的火焰驱使她做出淫荡的行为。
“今天不做爱吗?”
紫花抬眼看着我。
她隔着大衣将乳房压在我身上。
“怎么了?”
“你看,我不是很像奴隶吗?毕竟我也对你的男性生殖器献上誓约之吻了。”
“是啊。小妹妹奴隶。”
“没错。所以,身为奴隶,不得已只好做爱,我是这个意思。”
“这样啊。因为是奴隶,所以不得已呢。”
“不得已啊。”
我们热情地接吻。
交换彼此的唾液,在暗红色的天空下,如野兽般交配。
紫花一定会欺负黄野吧。
虽然只有这么简短的对话,但对紫花来说应该足够了。
说起来,紫花对黄野的态度有些冷淡。
甚至会把赤口假阳具事件的罪行推到黄野身上。
所以,应该没问题。
我像是要掩饰不安般,努力地性交。
△▼△
回到公寓后,须美联络我说可以去她家。
我当然答应了。
不过得把赤口藏起来才行。
我走向洗衣机,发现赤口正瘫软地睡着。
毛巾仔细地折好,刺鼻的臭味也消失了。
看来她有好好地做完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