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脱掉拖鞋。”
我从须美的脚上脱下拖鞋,给她盖上羽绒被。
我试着把手放在她的额头上,但没有发烧,反而因为血液循环不畅而有些冰凉。
她到底怎么了?
须美小声地动了动嘴巴。
我什么都没听见,于是我把耳朵凑到她的嘴边。
“黄、黄野同学,正在被欺负,对吧?”
我歪了歪头。
为什么须美会在意光的事呢?
不过,她确实正在被欺负。
我点了点头。
“是吗。说得也是。”
须美阴沉着脸,自顾自地点了点头。
她平时总是吊着眼梢,现在却垂了下来,露出一副悲伤的表情。
是在同情光吗。
“你怎么了?真不像你”
“……什么叫像我?”
“至少你不会露出这么痛苦的表情。”
“会啊。我经常这样。一年到头都是这样。”
“既然能说出这些话,看来是没问题了。”
我准备离开床边,去通知保健老师。
但须美拉住了我的袖子,让我停下了脚步。
“等、等一下。现在别丢下我一个人……”
须美害羞地垂下眼帘,用微弱的声音说道。
就连做爱的时候,我都没见过她这么柔弱的样子。
是生了什么病吗。
不过,趁她虚弱的时候,正是加强支配的好机会。
我抚摸着须美艳丽的黑发。
“怎么了?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我们不是朋友吗?”
“……不是朋友,是炮友吧?”
“一样是friend。”
“…………能稍微抱紧我一下吗?”
“可以啊!”
我拉上白色的窗帘,将须美的床从保健室中隔离开来。
然后我脱下拖鞋,钻进羽绒被里,从正面抱住了她。
汗酸味微微地飘来。
但鼻腔里飘荡的,更多的是清爽的甘甜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