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光景似曾相识。
记得第一次做爱时,她也是像这样遮住脸。
不过,心境应该完全相反吧。
被喜欢的人责备,陷入绝望的深渊。
尽管如此,阴道还是紧紧夹住阴茎,跟主人一起流泪。
说不定性器的联系是她唯一的依靠。
“呜……为什么,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啊。”
呻吟般的话语从她口中流露。
——白山应该能理解吧?
我想起白天的对话。
她想说,犯下罪行的我,应该能理解须美因受罚而痛苦的心情吧。
真想一笑置之。
这种事谁都明白。
就连因为说谎而受罚的我也能理解。
我跟当时一样,轻声细语地对她说甜言蜜语。
“你一直很痛苦吧。”
“…………嗯。”
“跟朋友一起欺负别人,结果那个人死了,然后你被朋友背叛,被迫扛起责任,遭到霸凌。”
我不知道须美的过去,这些全都是我的想象。
不过,应该几乎都符合事实吧。
霸凌的桥段大致上都很老套。
虽然也有像我班上那样的例外,但没必要一一考虑那些状况。
如我所料,须美抬起头,用湿润的双眼看着我。
她的双眸充满期待。
“你一直很痛苦吧。一定很辛苦吧。明明不是只有你不好,却被当成最坏的人。”
“……呜呜,嗯。”
“可是,有人死了是事实。你必须受苦。不能得到幸福。必须一直接受惩罚。”
“啊啊……”
“你一直很痛苦吧。至今为止,你一直独自一人,无法对任何人敞开心房,努力不让自己得到幸福。”
或许是想起至今的痛苦,须美的脸因为泪水和鼻水而变得乱七八糟。
总是摆出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须美,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
不过,她的脸蛋依然美丽,反而显得楚楚可怜。
我抚摸她的黑发。
因为汗水而湿透的头发,摸起来十分柔顺。
再过不久,这也会变成我的东西。
“我懂。因为我也是这样。”
“白、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