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说我们是朋友……”
“嗯,是啊。没错。我们是朋友。”
“那、那”
“但你不仅是我的朋友,还是我的性奴。”
须美脸颊微微泛红。
表情混杂着愤怒和羞耻,十分复杂。
“但、但是,突、突然插屁股……”
“我说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连我自己都觉得声音很冷淡。
须美像被骂的小孩一样,脸颊抽搐。
“不用再说话了。”
“咦,白,白山。”
“都说了不用。我会自己来。”
“咿啊”
我将插入的手指拧向深处,须美伸直了膝盖。
热乎乎的粘膜按摩着食指,带来令人陶醉的快感。
如果把肉棒插进去,应该会很舒服吧。
回过神来,手指已经插得很深,被吞到了根部。
“手,手指,手指全都进去了。”
喘息声已经接近悲鸣。
白皙的肌肤上接连冒出鸡皮疙瘩,全身微微痉挛。
须美翻着白眼,露出高潮的表情。
“不,不要,不要,屁股的洞不要。”
我无视啜泣的须美,开始抽插手指。
我用体液作为润滑剂,让手指顺畅地抽插,湿润的粘膜上泛起波纹。
单论柔软度,或许比阴道还要高级。
“呀,好,好恶心,上,上厕所的洞在奇怪地动,变得好奇怪。”
须美的眼睛开始微微湿润,可能是肛门产生了快感。
声音也开始带着湿气,手指一插到深处,她就会甩动艳丽的头发。
“啊啊,好,好奇怪,屁股的洞感觉好奇怪。”
直肠粘膜一颤一颤地抖动,摇晃着食指。
这是肛门高潮的信号。
我加快手指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嗯嗯啊啊,要,要被肛门弄高潮了,要高潮了。”
须美纤细的腰肢颤抖着扭动,头从膝盖上抬了起来。
那一瞬间,内裤裆部的水渍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