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美一脸呆愣地想回头。
“佐、佐——呀啊!”
须美发出高亢的娇喘声。
“外、外公他们可能听得到耶。”
“那、那里是……悟、悟郎……”
我将红黑色肉棒刺进须美娇小的菊花里。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须美流下温热的泪水。
“不、不是啦!悟、悟郎!”
我无视须美的抗议,再度开始活塞运动。
直肠粘膜紧紧压迫着肉棒。
阴茎一往深处顶,直肠粘膜便湿滑蠕动,轻抚肉杆,紧紧搂住冠状沟。
“哦、哦、不、不要啦!我、我脑袋要变奇怪了啦!”
须美发出足以盖过悠哉牛叫声的高亢娇喘。
声音远比牛舍里的牛更像野兽。
“嗯嗯哦!嗯哦哦!屁、屁股的洞要坏掉了啦!”
公认的美少女被贯穿肮脏的洞,显得如此淫乱。
或许她已经忘了自己身在野外。
牛舍里的牛开始因须美的高亢娇喘声躁动起来。
但我仍没有放缓活塞运动。
不仅如此,还开始用力用腰撞起桃臀肉垫。
每次腰部顶上,臀肉便发出波涛声,不停晃动。
“嗯嗯哦哦哦!哦哦!好猛哦!鸡鸡好猛哦!”
须美伸长舌头,难看地喘息着。
她双眼失焦,空洞地望着墙壁。
那表情淫荡得令人难为情。
“要去了!要去了啦!屁、屁屁的洞要坏掉了啦!”
须美背部拱起。
这一瞬间,直肠粘膜紧紧一缩,我也达到高潮。
滚烫的白浊液注入直肠深处。
须美靠在牛舍墙上,接受精液洗礼,沉浸在高潮余韵中。
“啊、啊啊……好猛,好猛哦……”
须美瘫坐在地。
白浊液从菊门缓缓流出,滴到内裤内侧。
还弄脏了裤子内侧。
不过牛舍充满粪尿臭味,应该不会被养父发现。
但一想到接下来要在下半身沾满白浊液的状态下挤牛奶,我就兴奋起来。
啊,这就是幸福。
努力工作,和须美沉溺于快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