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懒散地打电动吧。
只有这段时间能拯救我。
我走出男厕,前往鞋柜。
太阳已经变成夕阳。
橘红色的阳光照进校舍。
我听着四处练习的管乐社演奏,缓缓地走着。
我不讨厌放学后空无一人的校舍。
总觉得只有这个时间的学校愿意接纳我。
然而,我来到鞋柜前却裹足不前。
“呜、啊、怎、怎么办?呜呜。”
有个娇小的女孩在我们班的鞋柜前啜泣。
大概是同班的赤口同学吧。
如果她没穿西装外套,或许会以为是迷路的小学生。
“在、在哪里?呜呜。”
我慌张地躲到走廊转角。
怎么办?
赤口同学挡在前面,害我无法去拿鞋子。
她究竟为何在鞋柜前哭泣?
现在实在不想过去,希望她赶快离开。
可是赤口同学哭着不动。
甚至一副要当场坐下的气势,完全没有离开的迹象。
啊啊,真是的,既然这样只能装作没看见了。
我悠然地从走廊冲出去,不和她对上视线地走向鞋柜。
“呜呜。”
“…………”
我站在鞋柜前,感受到少女的火热视线。
不过我以坚强的意志无视。
和黑渊同学的对话已经让我精疲力尽。
没有余力应付赤口同学。
www。
而且赤口同学应该也不想在哭泣时被说三道四。
虽然有些罪恶感让我胸口疼痛,不过插手管别人的事,以一般常识来说并没有错吧。
然而我在此犯下悔恨的失误。
鞋子在她头部的正后方,拿不到。
应该多想一下再行动!
“…………”
在这种时机回头走来时的路实在不行。
只能请少女让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