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应该有无法完全消化的感情在翻腾吧。
我一一附和赤口同学的话,同时听她说。
“一个人在学校里到处走,很辛苦吧。”
“嗯。呜呜。很辛苦。可是,就是找不到……”
“嗯。嗯。你很努力了。那么,我们再从教室找一次吧。两个人一起找的话,或许会找到。”
“嗯。呜呜。谢谢。”
“不客气。”
我带着哭个不停的赤口同学,前往自己的教室。
今天果然是凶日。
如果被谁看到这一幕,或许会误会吧。
而且赤口同学不知为何,一直抓着我的袖子走路。
明明不用抓着我也不会跑掉。
是因为压力太大,导致退化现象吗?
“呐,赤口同学。你平常把手帕收在哪里?”
“书包里……可是啊,我真的一次也没拿出来过。上厕所时也是,用放在口袋里的另一条手帕。可是啊,却不见了……”
“这样啊。这样啊。不过,明明没用到,为什么还要带来学校?”
“呃……带着啊,会感到安心。有种被奶奶守护的感觉……”
是当成护身符吗?
手帕似乎是比想象中更重要的东西。
我想帮她好好找出来。
可是,明明没用到却不见了……我强烈地感受到不祥的预感。
希望只是我想太多。
教室里没有半个人。
原本以为黑渊同学可能在,但似乎已经回家了。
“那么分头找吧。”
“嗯、嗯。”
赤口同学终于放开了我的袖子。
原本不稳定的状态也逐渐稳定下来。
虽然偶尔会听见吸鼻水的声音,但眼泪已经止住,也不再呜咽了。
让她一个人也没问题了吧。
我仔细地找遍了讲桌、书桌和置物柜等地方。
“赤口同学,找到了吗?”
“没有。”
然而手帕却迟迟找不到。
我开始怀疑她是否真的带来了。
虽然期待她其实放在书包里,但果然没有。
虽然不太愿意这么想,但如果在教室里,就只有那个地方了吧。
我祈祷着不要有,打开了教室角落的可燃垃圾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