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是短得遮不住大腿根部的黑色包臀裙,超薄黑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丝袜顶端那圈蕾丝花边像奴隶的项圈紧紧勒在腿根最丰腴的地方,勒出的红痕鲜艳刺目。
整个人的状态,疲惫、狼狈,却又透着一股被凌虐后的、惊心动魄的肉欲感。
她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而下。
她捧起冷水,一遍又一遍地泼在自己滚烫的脸上,试图浇灭那残存的燥热和混乱。
冰冷的水珠顺着她的脸颊、脖颈,流进敞开的领口,激得她一阵哆嗦,奶头在衬衫下变得更硬。
她胡乱地用湿手梳理了一下黏在脸上的头发,看着镜子里那个勉强能看出人形的自己,眼神里只剩下死寂的麻木。
必须离开。在刘强回来之前。在任何人再看到她这副模样之前。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带着厕所里消毒水和自己身上情欲残留的混合气味,直冲肺腑。
她最后看了一眼镜中那个陌生而狼狈的女人,转身,拧开隔间的门锁。
“咔哒。”
门开了。外面洗手间惨白的灯光流泻进来。她赤着脚——高跟鞋刚才被踢到了角落,踩在冰冷光滑的瓷砖地面上,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
冰冷的瓷砖硌着任念赤裸的脚心,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
她像只受惊的兔子,刚从那个差点被发现的隔间里逃出来,心脏还在喉咙口狂跳,几乎要撞碎胸骨。
走廊的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忽明忽暗,惨白的光线把她的影子拉长又缩短,扭曲地投在墙壁上,如同她此刻支离破碎的神经。
撕裂的白丝绸衬衫勉强裹住上身,胸口那枚银色飞鸟胸针歪斜地别着,深V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大片雪白滑腻的肩头和锁骨。
没了胸罩束缚,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她慌乱的步伐在薄透的衣料下剧烈地晃动,乳尖因为衣料的摩擦和冰冷的空气,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清晰地顶出两个诱人的凸点,随着晃动在衬衫上划出淫靡的轨迹。
下身那条黑色包臀裙短得可怜,刚勉强遮住屁股,随着走动,裙摆危险地向上缩,将裹着超薄黑色丝袜的大腿暴露无遗。
丝袜顶端那圈繁复的蕾丝花边像一道黑色的刑具,紧紧勒在她大腿根部最丰腴柔嫩的软肉里,深陷下去,勒出一道鲜艳刺目的红痕。
刚才自渎时喷涌的爱液还没干透,湿冷黏腻地糊在腿根和丝袜上,让她每走一步都感觉那片肌肤黏连又冰凉。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她的心脏,刘强那条“马上到公司”的信息如同催命符在脑海里尖叫。
她只想立刻逃离这座吞噬了她的地狱大楼。
可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几乎无法抑制的尿意猛地从小腹深处炸开!
“唔…”任念闷哼一声,夹紧双腿,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生理需求而瞬间绷紧。
膀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酸胀感尖锐地刺穿了她所有的恐慌。
刚才在隔间里极度的紧张和后面疯狂的自渎,身体大量失水,此刻报复性地反扑回来。
那股汹涌的尿意来得如此迅猛、如此霸道,瞬间冲垮了她想立刻逃离的念头。
她咬着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不行…憋不住了!真的憋不住了!要尿出来了!
目光惊恐地扫向走廊尽头——那里是安全出口,是自由的方向。
可膀胱的胀痛告诉她,她绝对撑不到跑出大楼,甚至撑不到下一层。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将她淹没。
她必须立刻解决!
现在!
就在这层该死的、空无一人的女厕所!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羞耻。
她猛地转身,像被无形的手推着,踉跄着再次冲向那扇不久前才逃离的女厕所门。
高跟鞋被她遗忘在刚才的隔间角落,赤脚踩在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带着湿黏感的啪嗒声。
“哗啦——”她几乎是撞开了厕所门,冲了进去。
熟悉的消毒水味混合着自己身上情欲残留的、淡淡的腥臊气息扑面而来,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惨白的顶灯下,一排隔间的门沉默地矗立着。
她记得自己刚才是在最里面那个隔间…那个被她弄脏的、还丢着破碎丁字裤的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