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伸得老长,几乎要把那颗花白的脑袋塞进门缝里去。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猛地捕捉到马桶基座旁边,靠近门板内侧的地面上——一小团揉得皱巴巴的、肉色的东西,像被随手丢弃的垃圾。
耿大勇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带着浓重烟味的鼻息喷在冰冷的门板上。
他左右飞快地扫了一眼,走廊里死寂无声。
巨大的、夹杂着卑劣兴奋的冲动攫住了他。
他丢开碍事的拖把杆,那玩意儿哐当一声撞在墙上,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他也顾不上了,像条发现腐肉的鬣狗,猛地蹲下身,一只骨节粗大、指甲缝里嵌满黑泥的糙手,闪电般从门缝底下伸了进去!
指尖触到那团东西的瞬间,一种奇异滑腻的触感传来。他一把攥住,迅速缩回手,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东西到手了!
他像做贼一样,佝偻着背,把自己庞大的身躯尽可能缩进隔间门投下的阴影里。颤抖着,摊开汗津津的手掌。
掌心里躺着的,是一小块撕裂的蕾丝布料。
顶多巴掌大,边缘被粗暴地扯开,丝丝缕缕。
肉色,薄得像层纱,近乎透明。
上面用同色的丝线绣着极其精致繁复的镂空花纹。
耿大勇用粗糙的拇指捻了捻,布料滑溜溜、凉丝丝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高级感。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块小小的、破碎的蕾丝布片上,湿漉漉一大片!
深色的水渍晕染开来,边缘还带着半干的黏腻感,摸上去又凉又滑,还微微发粘。
一股子极其浓郁、直冲脑门的味道扑鼻而来——混合着成熟女人下体特有的、腥臊中带着甜腻的体味,还有一种…一种新鲜爱液独有的、滑腻淫靡的腥气!
这味道比他刚才在门外闻到的浓烈十倍、百倍!
像刚从女人那最隐秘、最湿热的肉缝里扯出来!
“操…操!”耿大勇从牙缝里挤出两声浑浊的惊叹,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布料上那片深色的湿痕。
他感觉裤裆里那根玩意儿像打了气一样猛地弹跳起来,硬邦邦地顶在厚实粗糙的工装裤裆上,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鼓包。
一股滚烫的血直冲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鬼使神差地,把这块湿透的、散发着浓郁雌性荷尔蒙气息的碎布片凑到他那红得发亮的酒糟鼻下,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嘶——哈……”
浓烈到化不开的腥臊味混合着高级蕾丝的微香,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灌满了他的肺腑,直冲天灵盖!
眼前甚至有些发晕。
这绝对是女人最贴身的玩意儿!
是内裤!
还是裤裆最中间、包裹着屄的那一小片!
看这湿透的鬼样子…妈的,这女人刚才在里面干了什么?
自摸?
被男人操了?
水流成这样?
这骚味…真他妈的冲!
比他老家发情的母羊还冲!
可又…又他妈的勾人!
耿大勇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里像堵了块烧红的炭。
他死死攥着这块湿黏的蕾丝碎片,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那片深色的、黏腻的水渍上反复揉搓、碾压,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和残留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