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手指的深入,都刻意地刮蹭着那块粗糙的软肉,每一次刮蹭都让她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出更多的蜜液。
隔壁的耿大勇仿佛受到了这声音的强烈刺激。
“操!操!操!”他连声低吼,撞击隔板的力道近乎疯狂,隔板连接处的螺丝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苏芮!苏芮!老子知道你在抠!抠你自己的骚逼!是不是?是不是被老子操得发浪了?手指头够不够?要不要老子这根大鸡巴捅进去?捅烂你这装高贵的贱屄!”他的污言秽语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下流,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任念赤裸的神经上。
任念一边听着那恶毒的羞辱,一边看着自己沾满亮晶晶爱液的手指在那片泥泞的黑森林间疯狂进出。
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用力地揉捏、拉扯着自己那对在紧身白色真丝衬衫下剧烈起伏的饱满乳房。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和里面那件同样湿透的黑色蕾丝胸罩,她粗暴地挤压着坚挺的乳尖,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得蕾丝布料凸起两个清晰的圆点。
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摩擦布料带来的细微刺痛和强烈的快感。
“呃……呃啊……”她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臀部不受控制地抬起,迎合着自己手指粗暴的抽插。
尿液已经渐渐止住,但花穴里喷涌的爱液却越来越多,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将撕裂的丝袜和身下的瓷砖彻底打湿,黏腻一片。
她感觉自己像个最下贱的妓女,在公共厕所里,被一个最肮脏的清洁工用言语凌辱着,却可耻地沉溺在这凌辱带来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耿大勇的轻声带着一种濒临极限的狂乱:“妈的……你里面的水……流得老子都听见了……咕叽咕叽的……真他妈是个天生的骚窟窿!老子射了!刚才射你骚逼里还没够是不是?还想要?老子再赏你一泡!射满你这贱屄!”他发出野兽般的嚎叫,身体撞击隔板的声音达到了顶点,伴随着一阵急促的、仿佛要把肺咳出来的喘息。
任念的抽插也到了癫狂的地步。
手指在那湿滑紧热的肉洞里高速抽送,指节弯曲,狠狠地抠挖着那块让她魂飞魄散的软肉。
另一只手更是隔着衬衫和胸罩,将乳房揉捏得变形。
耿大勇那充满占有欲和侮辱性的“射满你”三个字,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啊啊啊——!”一声无法压抑的嘶鸣终于冲破了她的喉咙,不再是压抑,而是彻底的释放!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像一条离水的鱼,脊背反弓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头重重地撞在身后的水箱上,发出一声闷响。
眼前瞬间被一片刺眼的白光吞噬!
一股滚烫的、强劲的液体从花穴最深处猛烈地喷射而出,不是尿液,而是纯粹的爱液,量大得惊人,如同失禁般“噗嗤”一声,激射在冰冷的地面和隔板上!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自己的肉穴像抽筋般剧烈地、高频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了深入其中的两根手指,每一次收缩都榨出一股新的热流。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持久,带着毁灭般的快感席卷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被撕开的丝袜和湿透的裙子上。
意识在极致的空白和灭顶的羞耻感之间沉浮。
隔壁,耿大勇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叹息般的低吼,撞击声骤然停止,只剩下他拉风箱般的沉重喘息,和偶尔一两声满足的嘟囔:“妈的……真他娘的爽……苏助理……你这骚屄……”
狭小的厕所隔间里,只剩下浓烈到化不开的精液腥味、尿骚味和女性爱液那甜腻淫靡的气息混合在一起,令人窒息。
任念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冰冷污秽的地面上,身体还在余韵中细微地颤抖。
撕裂的丝袜挂在腿上,下体一片狼藉,暴露在空气里的阴阜因为高潮的余波还在微微抽搐,不断有粘稠的液体从那红肿的缝隙里缓缓渗出。
隔壁男人满足的喘息声,如同跗骨之蛆,钻进她一片空茫的大脑。
羞耻、恶心、自我厌恶,还有那无法否认的、身体深处残留的酥麻快感,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死死缠住,拖向无底的深渊。
墙壁上,她刚刚高潮喷射出的爱液正沿着冰冷的瓷砖,缓缓地、黏腻地向下流淌。
“哗啦啦啦——!!!”
积蓄到顶点的尿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再也无法阻挡!
滚烫的激流带着巨大的冲力,猛烈地喷射而出!
撞击在干燥的马桶陶瓷壁上,发出比苏芮刚才更响亮、更急促、更失态的哗哗声!
水流甚至溅起了细小的水花,打湿了她赤裸的脚踝和小腿上的丝袜。
左边隔间,苏芮那泡尿似乎已经到了尾声,水流声变得细碎断续。
中间隔间,耿大勇正沉浸在射精后粗重的喘息和满足的余韵中,精液的腥膻味弥漫开来。
右边隔间,任念的尿液还在失控地奔涌,哗啦啦的水声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响亮和羞耻,与她大腿间那一片新涌出的、温热黏腻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浸透了薄薄的黑丝。
隔壁的“哗哗”声终于渐渐减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滴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