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映出的女人,头发湿漉漉地黏在汗津津的脖子上,几缕发丝粘在潮红的脸颊。
眼神有点空,像是被抽走了魂,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扯着,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挑衅的弧度。
这弧度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却又该死的畅快。
她需要这个。
需要这种被人像垃圾一样窥视、被人像猎物一样惦记、甚至被人像战利品一样偷走最私密之物的感觉。
这种被侵犯、被亵渎的灼烧感,像最劣质的烈酒,从喉咙一路烧到小腹,麻痹了她的神经,让她暂时忘记了白天工作时候那些令人窒息的报表。
今晚这场意外,像是往她这潭死水里扔了块烧红的烙铁。
刘强那条疯狗!
那天在老杨的办公室强奸了自己,他像头野猪一样把她顶在墙上,那带着酒臭的嘴啃着她的脖子,粗糙的手直接撕烂了她的丝袜,隔着内裤就狠狠揉捏她的逼,手指抠进去搅动。
她反抗了,可那点力气在刘强面前像个笑话。
那根又硬又烫的鸡巴就那么粗暴地顶开她湿透的内裤,捅进了她的逼里,像根烧红的铁棍在里面横冲直撞,操得她小腹生疼,逼里又酸又胀。
她当时只觉得屈辱、愤怒,像被剥光了扔在街道巷子里。
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回想起来,除了愤怒,逼里竟会泛起一阵阵酸麻?
还有刚才那个清理工,那个手指甲缝里都是黑泥的老东西!
他偷了她的内裤,躲在隔间里闻着味儿打飞机,嘴里却叫着别的女人的名字!
这比刘强更让她恶心,却也……更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
自己流着骚水的内裤,成了那老东西泄欲的工具,而她,这个一身名牌套裙、妆容描画得一丝不苟的办公室精英,此刻却像个没生命的摆设,成了他脑子里幻想别的女人时,随手抓来垫在身下的玩意儿。
这种被彻底踩在泥里、被当成最低贱东西糟蹋的感觉,像根烧红的铁棍子,又烫又硬,猛地捅穿了她心里那层绷得死紧、硬邦邦的壳子。
那壳子底下,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原来藏着一滩黏糊糊、热烘烘的骚穴,正饥渴地等着被人狠狠踩踏。
走廊声控灯随着她踉跄的脚步明明灭灭,把影子拉长又压扁,像个醉鬼在墙上跳舞。
推开女厕厚重的门,一股消毒水和廉价空气清新剂混合的刺鼻味儿被带了出来。
外头死寂一片,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像只不知疲倦的野兽在管道里爬行。
高跟鞋还丢在刚才的隔间角落,那双能勾死人的黑色细跟。
她赤着脚,涂着酒红色蔻丹的脚趾直接踩在冰凉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凉气直钻脚心,像踩在刀尖上,每一步都带着黏腻的湿响——那是她自己流出来的玩意儿,顺着大腿根滑下来,弄脏了原本包裹着丰腴臀部的薄薄黑色丝袜,袜口勒在大腿根,边缘有些松垮下滑。
得离开,马上离开!
可两条腿灌了铅似的沉,身体深处那阵被强逼出来的高潮余韵,像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又痒又空,逼里还一抽一抽的,湿漉漉一片。
她扶着冰凉的金属门框,探出半个身子。
眼前是巨大的开放式办公区,深夜的办公室像一头沉睡的钢铁巨兽。
惨白的光线从高悬的LED灯板泼洒下来,毫无温度,把一排排灰蓝色的隔断工位切割成整齐的豆腐块。
空气里飘着速溶咖啡的焦糊味、外卖餐盒的油腻气息,还有一股子积攒了一整天的人体汗味和打印机墨粉的粉尘味儿,混合成一种特有的、令人窒息的写字楼气息。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显示器屏幕大多黑着,像无数只空洞的眼睛。
只有远处角落还有零星几点亮光,映出几张疲惫麻木的脸。
工位挡板上贴着各种便利贴,五颜六色像长了癣。
桌上堆满了文件、文件夹、半杯冷掉的咖啡、造型各异的马克杯,还有几个揉成一团的汉堡包装纸。
键盘缝隙里塞满了饼干屑和不知名的碎渣。
地面是浅灰色的方块地毯,被无数双鞋底摩擦得有些发暗,上面还粘着几点干涸的咖啡渍和纸屑。
她的目光扫过这片熟悉的荒芜。
就在离女厕不远的一个主管隔间旁,立着那个巨大的落地鱼缸。
白天里面色彩斑斓的热带鱼此刻都沉在缸底,只有几尾银色的鲳鱼慢悠悠地游弋,鱼缸过滤器的咕噜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鱼缸折射的幽蓝水光,诡异地映在对面磨砂玻璃的会议室墙上,晃动着,如同鬼魅。